放弃挣扎。我转头示意他放开。“说实话也是一样的。这东西就是我的。我们也不是因为这半块虎符和军令而被追杀的。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手上有这两样东西。”
“还想骗我。”匕首逼近喉口。我退无可退的撞到木门之上。眼眸死死的盯住这沁凉晃眼的道口。我强装镇静道:“你杀了我。还是那句话。”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嘴硬。我喜欢。不过就不知道你身边那两个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敲了敲门板。门外原來竟候着不少人马。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一听见声音。所有人立刻四散开去
方才的镇定瞬间难以维持。我本想动手。奈何匕首已经划破皮肤。传來一阵刺痛。鲁大叔眉头紧拧。“不要命了吗。”
“哼。你怕我死了就问不出这虎符來历了是吧。”推开匕首。我一瘸一拐的來到桌旁坐下。粗制滥造的桌子。四角都不是很稳当。被我一压甚至有些摇摇晃晃。
“不知道又怎样。反正不会是你该拥有的东西。”
我又沒有能力逃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也就不那么警惕了。与我相对而坐。他将匕首丢在桌子上。“这东西只有两种人可以拥有。一种是当今皇上或者辰欢长公主;另一种人是光禄侯府姓展的人。
我问了你很多遍。你姓白。他又不姓展。所以这东西要么是你们捡來的。要么是你们偷來的。所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对危险极其敏锐。他此话一出。我就觉得浑身一颤。本能的想要逃跑。奈何他的手比我更快一步。死死扣住我的脖子。夺取了我的呼吸。
脸涨得通红。我费尽力气也沒办法挣脱。只好软下气息问:“你就不怕……就不怕永远都不知道……不知道虎符的主人是谁吗。”
“当初圣上有令。除非是我说的两种人持虎符调兵;其他人一旦染指。便杀无赦。”他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瞥着我。嘴角含着讳莫如深的笑意。“别说是你这个小丫头。就是萧统领來调兵。一样徒劳无功。最终还落得伤重逃窜。”
“所以你才告诉我这些。因为……因为我就要死在你的手上了是吗。”现在才觉得聪明反被聪明误是一件多么悔恨的事情。
当初的多次否认。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不管我如何辩驳。他永远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意识渐渐模糊。这一回。大概真的要去见阿爹了。
“住手。”
耳畔一阵凉风划过。几缕鬓发被削断而缓缓飘落。脖子上的禁锢一下子消失了。我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急促夺取周边的空气。许久才缓过來。
鲁大叔鲜血淋漓的手上插着一支四角星形的暗器。雪亮的边缘还镀上了一层微红的铜边。暗器的拐角处有一个细小到无人注意的‘展’字。这种暗器我见展廷玉使过。在山崖上被逼至绝路的时候他才出手。我想应该是个很隐秘的东西吧。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