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并不怪你 我年少无知 才会说错话重伤于你 时隔多年 我不知道这道歉还有沒有用……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一时冲动 放下过去 ”这一席话说出口 连我自己也觉得诧异
他点了点头 “你想的比我通透 ”
“那……我告辞了 谢谢你的酸梅汤 ”
“等等 ”他忽的起身拉住我 眉眼却偏向了别处 几年不见 他脸上的稚嫩褪去的一干二净 岁月的打磨让本來就身为璞玉的他更加完美 “有人要见你 ”
“谁 ”我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话刚出口便看见里间走出來的少年 一身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 显示出了他尊贵的身份 兰色如意丝绦垂在腰间 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将将遮住这一身的华贵
“你……你承袭爵位了 ”腰间的鎏金腰牌显示着他身份
司马霖笑了笑 缓步靠近我们 不知道他对姜夫子说了什么 后者竟然行了拜礼才转身离去
“你现在威风了 那些个叔伯兄弟沒为难你吧 ”我拉着他坐下 沒想到大热天的这小子的手还是冰凉无温的 我不禁蹙眉:“你的病又复发了吗 ”
他摇了摇头:“这倒沒有 ”
半年不见他又长高了许多 刚及冠不久 束发之后褪去了些许的稚气 显得他更加的英气勃发 晰白莹润的脸庞依旧如剥了壳的白煮蛋般水嫩 这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长得
唠嗑了好一会 我才想起一件大事 急忙问道:“皇上召你进京做什么 ”
他的身子一僵 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我是自己过來的 ”
啪的一声 大概是我动作太大 两个杯盏摔了一地的茶叶渣子 “你疯了吗 ”我质问道 “不经传召 擅自进京 那是死罪 趁别人还沒有发现你 赶紧回去 ”
“我不 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司马霖呆了片刻 竟然撒起娇來 在贺州的那几年 看他撒娇 自己也就无奈的默许了 渐渐的这便成了习惯 我险些就被这小子骗了 急忙推开他道:“别胡闹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
“我已经不小了 你不要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看 ”他甩开我的手 颇为气愤的坐到了对面的藤椅上
我的话说重了吗 怎么好像都成了我的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不想你出事 我现在不能回去 这也是身不由己 你现在是封地的藩王了 处事之前需得以藩地和王府的利益为先 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亲手端了另一碗酸梅汤递过去 “喝了他消消火吧 ”
“其实我是担心你才过來的 ”司马霖嘟着嘴 终究还是接过了酸梅汤 “七皇叔封地的叛乱其实是一场阴谋 皇上派现在的光禄侯展瑄前去助其平乱 此番七皇叔进京 名义上是答谢皇上 实质上是密谋行刺 我听说你天天跟在皇上身边 实在放心不下 所以……”
“那还不赶紧去告诉皇上 ”我心下一急 恨不得立马飞回皇宫去
七王爷进京的事情我早有耳闻 却不想藩地的叛乱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