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恩怨尽了

有人反映,一章一章发,不爽,索性整合下,把剩下的全发了,ok,昆曼的章节就此结束。

第六卷总结:从下一章开始,莱克将第一次登上法兰大陆波浪壮阔的历史舞台,一步步走向人生的辉煌。

t_t,当然在这里还要呼吁下,订阅实在太惨了,能支持,还是尽力支持下吧!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一起看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仰天躺着,因为匕首毒液的侵蚀,大公身上不时升起一道道青烟,嘴唇变得紫黑,四肢不断的无意识抽搐,看起來已经无药可救。

昔日的枭雄,望着躺在身边,圆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二弟,双目通红起來,流下虎泪。

“妮可,妮可,跟着哈维表哥一起走吧!”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哈维,我的儿子,约翰大公心中一动,吃力的扭头望去。

因为毒药的侵蚀,大公的眼皮已经肿胀不堪,只能勉强的撑出一丝缝隙,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

此刻,站在哈维面前的正是一身素白,扎着马尾辫的妮可,他们相互对视。

在这战火飞扬、充满杀戮的战场,疯疯癫癫的哈维和失魂落泊的妮可不期而遇了。

自从晚宴过后,妮可就一直处在失落当中,心漂浮在半空,空荡荡的沒有着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活泼、开朗的少女再次品尝到忧愁的滋味,她知道自己应该恨莱克,应该狠狠的咬他,咬块肉下來,让他永远记住,妮可是不好欺负的;

但同时,混乱的脑子里,又总是控制不住回想起过去的往事,他的笑容、他的愤怒、乃至他的埋怨……

第一次,妮可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怀疑。

哈维贪婪的注视着妮可的一切,颤声道:“妮……妮可表妹,你瘦了,脸……脸也苍白许多!”

是啊!如果说,过去的妮可是一支火红、奔放的杜鹃花;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长在枯枝瘦杆上的腊梅,憔悴而又青幽。

妮可微微皱起眉头,脸色冷漠起來,左手一摆,平举起湛蓝的“水月之剑”

她说:“哈维,妮可不想再见到你,你快点走吧!不然,等下就是想走,也……也走不掉了!”

哈维置若罔闻,对于妮可的劝告,沒有任何反应,人站在那里,心却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自己和自己演着戏。

哈维喃喃道:“表妹,他对你不好,是他沒福气,他根本不值得你……”

妮可断然道:“闭嘴,哈维,不要在我耳边提起那人!”

“表妹,你知道我的心里……”

哈维絮絮叨叨的心中衷情,讲到动情处,更是忘起形來,张开双臂,倏然妮可投來。

“哧!”

妮可反应不及,瞬间,剑已经插入。

“妮可!”哈维惨呼一声,难以置信的望着胸前长剑,眼睛睁大。

“叮啷!”

妮可的手一松,长剑无力的跌在地上。

“哈维表哥!”

妮可大喊一声,扑上前去,将哈维搂在怀里,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

两道清泪无声无息的顺着少女脸颊落下,一幕幕幸福的童年往事,就象电影镜头一般快速从脑海中闪过。

是啊!本來就是我先对不起他的啊!妮可很愧疚,心很痛。

吃力的,哈维伸出双手,安慰道:“表妹,不要再哭了,你应该知道,能死在你的剑下,表哥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呼呼夜风中,火把犹如残烛一般苟延残喘,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哈维显得异常安详,抬起手,手指轻轻擦去少女脸上的淡淡泪痕,微笑道:“表妹,你知道吗?当一个人能死在心爱人的怀里,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妮可哭泣道:“表哥,不要再说了,修女马上就会赶到,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來不及了!”哈维摇摇头,用尽全力,喊道:“表妹,你一定要学会珍惜!”双腿一伸,痴情男孩就此气绝。

妮可望着怀中的尸体,整个人犹若电击,顿时愣愣的呆住了。

“哈维!”

约翰大公望着死去的儿子,大吼一声,身体重新焕发出无穷力量,拼命挣扎起來,左手撑着地,右手奋力掷出长刀。

血色的黑夜中,寒光宛如赤练蛇般飞向妮可。

妮可根本沒发现即将到來的危机,只是呆呆的抱着怀中之人,脸上充满哀婉和悲伤,心中自责不已,口中念叨着:“学会珍惜,学会珍惜……”

大刀急速的飞近,秋水般的刀面上映射出无限的杀机,似乎在这一刻,妮可的命运已经注定。

“妮可,小心!”

一声呼喊后,一道人影斜飞过來,半空中,用自己的胸膛挡在妮可身前。

那是莱克。

“不要啊!”

在妮可和克里斯蒂绝望的眼神中,长刀重重的劈在黑发男人的身上。

瞬间永恒,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时间终于定格到凌晨5点,传说中的魔晶大炮当然是不会出现了。

随着战斗的结束,格兰特渐渐恢复平静,四处一片漆黑。

在格兰特的巴黎贫民区内,犹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的横街窄巷中,马不理犹如幽灵一般疯狂奔跑,阴沉的嘴角挂着一丝讥笑:“愚蠢之人,吾不屑同路!”

脚步一拧,一转身,马布里转进一条似乎被人遗忘的小巷:破旧的窝棚、泥泞的狭路、因为失去路灯,只有借助微弱的月光,仓皇的人才能注意到地面的泥浆、水洼。

马布里暗扪道:“等会拿到东西,我就立刻离开这里,远离这该死的格兰特城,反正这么多年的积蓄,足够支持下半辈子的花费了!”想到这里,眉宇间也似乎沾染上一丝喜气。

“吧唧吧唧,,!”泥泞的道路上,脚步声陡然提速。

突然,在漆黑的小巷中,出现一排刺客打扮的白衣人,挡住马布里的去路。

脚步陡然停下了,马布里鹰视着眼前的拦路者,沉声道:“朋友,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挡住去路,到底有什么事情!”

“尼古拉?萨科齐,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认识我吗?”

黑暗中,一位浑身裹在披风中的人缓缓走出,冷声道。

“你是?”

马不里耳一听见对方喊出自己过去的名字,眼睛闪过一道利芒,手悄悄握住匕首,疑惑道。

黑衣人缓缓脱下身下的披风。

马布里仔细观察,失声道:“原來是凯曼药店老板,,法尔考先生啊!”和善的笑容下,肌肉已经绷紧,从到敲钟,缓缓将匕首拔出,横在胸前。

一说起凯曼药剂店,马布里悚然相当,今夜交战的敌人,正是凯曼家族,都有凯曼两个人,难道他们……马布里的脸色越來越难看。

药店老板缓缓伸出右手,将头套从脑袋上拽起,翻向脑后。

“啊!”

马布里尖叫一声,吃惊的伸出左手,大叫道:“你……你到底是谁,怎么长得这个样子!”

夜色下,一张红肉青筋纠结、满是浓疱疤痕的脸,出现在银色月光下。

“马布里先生,难道十几年沒见,你就真的忘记老朋友了吗?”药店老板的声音陡然变化。

暗影者眉头一扬。

“是你,布莱尔,你居然还沒死!”马布里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原來昆曼军营里的毒是你下的,我说呢?在法兰大陆上,居然还有我解决不掉的毒药!”

“沒错,一切都是我干的!”

药店老板嘴角微微吊起,露出一丝得色:“马不里先生,你可是知道,自从师傅老人家被你们杀害之后,我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哦!”马不里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脚底微微向前踏出一步。

“但是在杀掉你之前,马不里,我心中一直有个问題:师傅当年哪里对你们不好,你们要联合起來,一起杀掉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