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星在心中腹诽着仔细一想这上古煞神虽然一直附身在她的体内却也沒有危害过她扮演她的妹妹不说还处处为她着想就是行事极端了一些……
“韩霖也是有苦难言他的身世很可悲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很过分但也是可以理解的……”苏梦星还是忍不住为韩霖说了几句话她虽然不喜欢韩霖但也不希望看到他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更何况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劝这位上古煞神帮忙阻止韩霖才对
妇人之仁真是沒出息上古煞神嗤了一声颇为不屑:你若是真想好好从这里活着出去就别指望这个蠢货也能活下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等他将禁术的仪式准备完毕待到禁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孤的真身便会隐现那时是逃跑的绝佳时机
难道韩霖真的沒有救了么苏梦星心中一时怅然不由又问道:“那他是不是只要开始使用了这个禁术就会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既然是禁术自然就有禁的理由尤其是这种复活死人的禁术无疑是在与鬼神签订契约他如今仪式已然开始便无法停止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上古煞神冷声说道
看來是无可避免了苏梦星在心底里幽幽叹了口气
这时韩霖口中念叨的不知名咒语声越來越快速起來而那股夹杂着黑烟的红芒也是越來越亮几乎将整个大厅映衬得如同遁入血池一般诡异
越來越强烈的灼烧感蔓延至苏梦星的全身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在心中祈祷自己不会就这么痛晕过去
忍不住就睡过去吧毕竟这撕裂魂魄般的痛苦绝不是你这样的凡人可以承受的住的上古煞神在她心中悠悠说道
睡过去怎么可能苏梦星犯起了嘀咕
这上古煞神虽然看似对她沒有威胁可听这名字也知道他定是个凶神否则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被人封印起來
苏梦星料想她若是睡着了只怕这身子的所有权又到了他的手中就像那时在妖界时一样他一直表现得十分痛恨玄夜这要是等到她逃出去两人撞上了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于是苏梦星强忍着这样的痛苦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愣是不敢合上眼
随着禁术仪式的进行韩霖也是越发觉得棘手起來这禁术的咒语本就晦涩艰深他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硬背下來现在实际操控起來却是有了不少难題
比如这念咒的过程中他总觉得有一只手在他心底里抓來抓去这感觉麻痒难耐直叫人忍耐不住接着便是随着这仪式的进行他禁有种莫名而來的恐惧感仿佛置身在悬崖峭壁间再往前一步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张沉静而又温婉的面孔那样熟悉的面容无数次的在他梦境中浮现……
……
冥界的人比起人类來说要早熟些韩霖依稀记得自己约莫是在三岁时就开始记事了从那时候起他便知道他是个爹不疼只有娘亲爱的孩子
他沒有名字而母亲又从來沒有开口说过话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母亲憔悴的面容以及看向她时虽是慈爱温和的脸眉间却有着敛不去的愁绪仿佛随时都会因此而香消玉殒一般……
他的母亲经常会被面相凶狠的魔将带去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每次回來时都会遍体鳞伤、衣衫破裂胸口还会有一些青紫的痕迹那时他年纪太小还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但每次母亲回來后都会显得越发愁苦起來目光也显得越发绝望她总是摸着他的头摇头叹气亦或是抱着他狠狠地哭一场
可母亲对他却是十分温柔的魔将有时候会送一些奇怪的食物过來在他的眼里那些食物看起來索然无味据说是只有人界的人类才会食用的东西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竟不是单纯的冥界之人他是由冥界之人和人类生下來的杂种
什么是杂种他也并不是很懂但那些魔将在暗地里总是这么称呼他
母亲总会把那些为数不多的食物分给他一些让他也尝一点一开始他还觉得不乐意可吃了几次之后他竟也觉得味道还不错最重要的是每次母亲看着他吃那些食物时都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他喜欢母亲的这种笑容他甚至想过等他长大以后他一定要把母亲从这里带出去让她每天都能有这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