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殇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夫人仔细想想,主上除了那夜对夫人有些粗鲁以外,可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情,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主上对夫人的心意吗?”
熔殇的话,一字一句无不刻在了苏梦星的心中。
那一夜,是她心中的一个疤,一颗刺,就算被时间掩埋,也还是会不时地刺痛她,伤口沒有痊愈,总会在不经意间腐烂……
就像现在,被熔殇提起一般。
苏梦星沉下脸,死死地盯着眼前小个的冥界生物,闷声道:“他忘了不是更好吗?正好以后互不相欠,我跟他以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他要娶谁要爱谁随他去好了,本小姐正乐得逍遥自在!”
说罢,她站起身,收拾好桌面上的食材,便去厨房做菜了。
熔殇愣在原地半晌,默默摇了摇头,晃着尾巴趴到桌子上吃苹果去了,咬了一口脆脆的果肉,它暗自心想: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怎么能把人折磨成这样,明明两个人爱得死去活來,咋就不愿意承认呢?
……
烧了一顿美味的晚餐,苏梦星硬着头皮吃完了一桌的饭菜。
饭后,她抱着快撑破的肚子,表情显得很扭曲……
那是三顿的分量,她居然一顿就吃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觉得自己快吃不下了,可一旦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暴饮暴食了……似乎只有沉浸在吃饭的过程时,她才会将彻底地将这些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暴饮暴食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她饭后不到五分钟就跑到洗手间开始一顿狂泻了。
进行修行后,其实她的饭量已经很小了,大概只有正常成年人的一半左右,毕竟修行到了早中期会有一段需要辟谷的时期,这段时期内不能吃五谷杂粮,每天以修行练气维持身体所需,一旦过了这个时期,她的修为也会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苏梦星正是处于即将辟谷的状态,所以一次性吃这么多,身体自然受不了。
坐在马桶之上,苏梦星扭曲着一张小脸,浑身颤抖着,只差沒嚎哭出來。
她真是不明白了,明明觉得沒什么的,明明觉得那个人已经无法再影响到她的任何事情,可跟熔殇说完那一段“豪言壮语”之后,她发现自己越來越不淡定了……
不作,就不会死……
坐在马桶上欲哭无泪的苏梦星,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叩叩两声轻响,从禁闭的窗门上传來。
正和肚子较劲的苏梦星莫名抬起头,诧异地看了看窗口的方向。
有谁在敲窗户吗?
别开玩笑了,这里是三楼。
她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安慰自己。
叩叩,,又是两声轻响,这次似乎比上次的声音要大了那么一点儿。
苏梦星皱起眉头,忍着肚痛,伸头望窗户那看了看,可这会儿天色已黑,洗手间开着灯根本看不到屋外的情况。
叩叩叩,,这次是三声急切的敲打声,仿佛是窗外的那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苏梦星被自己的这种形容吓了一跳。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至少她住在这一个月了还沒碰到过,莫非是熔殇在跟她开玩笑,可是?熔殇正在客厅里吃苹果吃得嗨皮,而且今天她一直在气头上,熔殇再傻也不会往枪口上撞。
她心里有些毛毛的。虽然不干净的东西见多了,但如果是阿飘之类的东西就另当别论了。
人类的好奇心是非常旺盛的,越是未知的东西越要弄个明白,而苏梦星的好奇心一直比她的倔强程度还要來得可怕。
于是,她提起裤子,屁屁也沒擦,准备去开窗瞧一眼……就看一眼,如果是路过的小鸟之类的,她就把它抓起來烤了吃了。
可惜的是,苏梦星的手还未触及到窗口边缘,禁闭的窗门忽然猛地一开,一个身影便窜了进來。
“你知不知道本大爷要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味道里面分辨出你的味道会很为难啊!我好心好意的敲了这么久门,你居然还不肯开,你……”
人影一进來就开始怒声咆哮,可话到一半,他却愣住了。
四目交接,两人大眼瞪小眼了数久……
“你……你这个变态!”苏梦星惊声尖叫起來,摸起手边的一个硬状物品就往眼前的人脸上砸去,先是洗发水、润发乳、肥皂……再是脸盆、毛巾、拖把……总之,能摸到的能扔的她都砸上去了,直到最后手上摸到了一卷卫生纸,她险险停住,收回手,然后指着敞开的窗户,怒吼道:“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