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隔着泪眼看着他,摇着头道:“我不懂!”
“也难怪,他...父亲其实对你是最好的,知道放在身边不安全,所以从來不让你回來蹚浑水!”
靖瑶不可置信的看着靖齐,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父亲一向对她六亲不认,就连逢年过节都从來沒有电话和问候,她...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你知道吗?这些年江玉凤不断的在争夺我们靖氏的权利和人脉,可以说现在除了沒有信物,她已经算是靖氏的半个话事人了,只要他一死,靖氏将不复存在!”
靖瑶垂在两侧的手紧握着,她咬咬牙,目光中有几分恨意:“我能做什么吗?”
靖齐看着靖瑶,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信物,我想......如果你去问父亲,父亲会告诉你的吧!拿到信物,我就可以让张老联系那些人,把江玉凤压制住!”
“我!”靖瑶惊讶的看着靖齐,怀疑的问道。
靖齐点点头:“对,就是你,为今之计,只有让你來问了,因为当年他选的就是靖辰,我想就算靖辰死了,他属意的人应该会是你吧!”
“为什么?”靖瑶抬起头,不解地看着靖齐。
“还记得靖辰弟写给你的那本书吗?”靖齐顿了顿,迎着靖瑶期盼的目光:“在我这,你一直以为丢了吧!其实是在我这,本來那天我是去找靖辰的,可是到的时候,靖辰已经......他只和我说了一句,就是要我从你那里偷來这本书!”靖齐走了几步,在一块砖附近敲了敲,不知转动了什么?一个盒子式样的东西缓缓伸了出來,靖齐把手伸进去,一本手赫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紫色外壳包装的书早已有些泛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面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靖瑶蒙住了,心情激动的难以言复,那本书她认得,就是哥哥写给她的书,她快步跑上去把书抢过來,拿在手里上下抚摸着:“是这本,这是我的字,我认得,这是他临走前我准备问他的字,我都画了记号的,可是...可是我终究沒有问到他!”靖瑶话还沒说完,就蹲在地上无助又难过的哭起來。
靖齐看着靖瑶手里的书,心里也不免一阵唏嘘,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靖辰,你怎么了?是谁弄的!”那天他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靖辰,当时靖辰已经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了,人已经不行了,看见靖齐,仿佛是回光返照般,他拽紧靖齐的手:“书......我给靖瑶的书,不要让她看见了,由你......你保管!”靖辰说完这句话就已经不行了,等靖齐回过头來问他是谁害的时,他只來得及说出几个音符:“江玉.....fe”可惜,最后一个字始终沒有说出口,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靖齐从回忆中回过神來,他缓缓走到靖瑶身边蹲下,搂过她有些瘦弱的肩膀,轻轻拍到:“别哭,我们还沒输,你知道吗?这本书我反复查看了许多次,最近我才发现,靖辰为什么要我保管了!”
靖瑶屏住呼吸,微微抬起头看着靖齐,目光甚是可怜。
靖齐从靖瑶手里轻轻地把书拿了过來,他翻开紫色的书壳,在背面的书壳里,赫然藏着一份证明。
靖瑶诧异的看着靖齐手里多出來的纸,这本书她也翻过许多次,可是什么也沒发现啊!
“就是这张纸,所以靖辰才叫我保管,这里是江玉凤和你母亲的一份协议,只要你母亲愿意自杀,她可以让你和靖辰进靖家,冠上靖姓!”
“怎么会,那时候不是大夫人...你母亲当家吗?”靖瑶惊呼道.
“呵呵,那时候,我母亲之于靖斗天,早就沒了利用价值,其实他早就和江玉凤暗通曲款了,只是他沒想到这个女人也不简单罢了!”
“那....”靖瑶也不知如何问了。
“你是想问她为什么会针对你母亲吗?她和靖斗天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你母亲这号人,那时候她还沒有足够的筹码,而你母亲已经有了你和靖辰,所以相对來说,你母亲才是她最大的威胁,而我母亲接你们进來,只是想巩固地位罢了,却沒想到正中江玉凤的下怀,我最恨的就是,这一切靖斗天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只是当时的他已经被权利和金钱蒙蔽,所以才有江玉凤的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