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朴哲翰看到站在外面的靖瑶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尴尬不已:“你怎么不去睡啊!不是说了我自己可以吗?”后面那句话跟蚊子嗡嗡叫似的,靖瑶沒听明白,但意思大概理解了,她沒好气地瞪着他,叉着腰笑道:“那刚才噼里啪啦的是怎么回事,我重听了!”
“......”
这回朴哲翰鼻子也不摸了,扣着门板看着靖瑶目瞪口呆,沒想到靖瑶这么能噎人,以前可是从來不会这样,不过...这样才是真的她吧!丽莎口中那个性格开朗活泼外向的女孩。
见朴哲翰不说话,靖瑶知道自己治住了他,得意地向他抛去胜利的一眼,扭身搂过朴哲翰把他往主卧里搀扶着,在临上床之际,朴哲翰又不小心磕了一下,碰到床沿的木头上,痛的他嗷的一声闷叫,靖瑶忙紧张的蹲下检查,撩开长长的裤腿一看,一道红印。
“刚刚还说什么?自己可以,这都撞成一道红印了,明天指不定会发青红肿呢?”转身跑到卧室的另一头去拿急救箱,找到药膏后又急忙跑过來蹲下來给朴哲翰精轻轻地擦。
朴哲翰看靖瑶这么紧张自己,心里乐呵呵地偷笑不已,可面上却还是像个大男子主义般地死撑道:“我其实真的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先前摔倒那是我刚从床上起來手脚还沒活动起來,人还沒回过神來,所以才失手...”
靖瑶拿着膏药的手一顿,捏着他的腿,点了点发红的地方沒好气地笑道:“那这个呢?因为刚起床手脚麻沒回过神!”
朴哲翰气结,支支吾吾地答道:“那...那是我沒看见,以前也常撞到,不是什么大事!”
靖瑶闻言拿着膏药挤出一大坨甩在红印上,也不抹开,哼了一声才重重地把它抹匀了,朴哲翰见状大气也不敢出,小媳妇似的看着她,嘴角却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带起眉梢眼尾,直达心底。
靖瑶不知道此时的她在朴哲翰心里的地位早已超越任何人和事,她低着头,光线打在她的黑发上,柔柔的有种朦胧感,因为他这里沒有她的睡衣,唯一一件她的衣服还是上次遗忘在这的紫色小外套,还被他偷偷的和他的衣服挂在衣橱里,而靖瑶现在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衣。
很显然,他的贴身白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像加大码一样,即使她把所有的扣子都扣起來了,但他还是看见了她美好雪白的颈和呼之欲出的**,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咕噜咕噜的喉结上下不停的吞咽着,他甚至能透过衣服看见那红润如可爱樱桃般的**,朴哲翰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床沿上出神,完全沒注意已经站起來的靖瑶。
抹好了药,靖瑶把膏药又放回急救箱里,朴哲翰自己乖乖地躺回床上,小心地不碰到她抹药膏的地方,生怕给蹭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