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快要闯进來,菩台动作迅速地一手擦过我腰间,手臂紧紧环在了我的腰身上面,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双膝之下,将我抱起。
“走!”
说话时,一阵湿热的气体直向我的脸颊扑來,惹得头发丝吹到了颈上一些发痒,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再一次伸手紧紧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只觉面前有风拂过,倏忽,似乎已经走出了禁牢。
菩台一步一艰难缓缓走着,像是我长的很胖,身子很重一般,脑袋上方渐渐传來他几声重重的呼气声,还有几阵重重的吸气声。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闻着鼻前有着一阵淡淡的清新味飘來,我好奇着问他道。
“哎呀,一方水田里!”
半晌,他声似懊恼着回答道。
“水田!”这个答案,着实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心头好奇他怎会如此有魄力,走个路都能走的如此有个性,便又开口问他道:“怎么走到水田里面了,你走路的时候,难道沒有睁开眼看路么!”
他轻声笑了笑,道:“第一次带着姑娘私奔,小生心里太激动了,故此,刚才走路的时候,紧张地忘记了去看路!”说完,头顶上方又响起了两阵尴尬的笑声。
“私奔!”闻言,我乍舌,微有不悦道:“谁和你私奔了,别在这里乱说八道!”
“小生哪里有胡说八道了,小生说的都是事实!”他似乎有些焦急了,开口辩解道:“小生一人偷偷潜入灵云山上,将鱼歌姑娘从禁牢里带出,然后,两人又一起跑到了这个不知叫甚名字的地方,这难道不叫私奔么!”
“当然不叫了,这怎么能叫私奔!”
大约,他是言情小札看少了的缘故,所以连私奔这两个字眼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如此,我便好心好意地对他解释:“私奔是指两个相爱的男女,因为家族世仇家人反对或者是其中一人被迫要与别人成亲的缘故,而离家出走远走高飞,所以,我们这算不得是私奔,只能说是在逃命!”
“嗯嗯嗯!”他有些敷衍着应道:“小生与鱼歌姑娘是在一边私奔又一边逃命!”
“你……”
听到这个回答,我有些无语了,看怎样对他讲,他都听不进去了,也懒得再出口反驳他了,撇开头看向了别处,对他道:“随你了!”
言罢,听到头顶上方传來他几阵得逞的轻笑声。
來到集市上,两人都换了一身衣裳,起初,我本來是想还要穿男子衣裳的,后來,在他的拼命坚持下,努力劝说下,忒沒骨气的又换上了一身女装。
如此,街道上面出现了这么一幅诡异画面,一身着浅色青裳,长相极为秀气的书生,手上牵着一白衣白裙眼上覆有三指宽白绫的女子,在道路边上慢慢悠悠走着。
走到一个飘满了面香味的地方,我不由自己地停下來脚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鱼歌姑娘,你又怎么了?”
这略带嫌弃又有些焦急担心的问声响起,跶跶跶,急促脚步声又响起,菩台走近两手紧紧抓着了我的胳膊,紧张道:“磕着碰着了,还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沒,沒有什么?”紧咬着牙齿,我尽量好声好气地回答他道。
鉴于他如此不知轻重,用力掐着我胳膊上的肉,是因为他太过于担心我身体的缘故,深呼一口气,艰难道:“胳膊上的肉被你掐的太紧了,你能不能放松一些!”
“哦!”
胳膊松开,下一瞬,胸口上面又多出了一只手,不用多想,我都知道是这色胚的手按在了上面。
他掌下轻轻按压着,莫名让我感觉到有一些舒服,片刻,感觉自己这反应有些怎么不对劲,我又赶紧地伸手将按压在胸口上的手给狠狠拍了开,再一次郑重警告他道:“菩台,我是女子,你这样随随便便摸我身体,可是要负责任的!”
以往在看到那些言情小札上的男主人公在听到某些配角说出这句话之时,都会吓得手上像是接到了一只烫手山芋一般,直往别人身上抛去,我想菩台在听到了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再看一眼我现在这副瞎了眼的模样,估计,他会吓得比接到了烫手山芋还要害怕。
“负责任!”他低声笑了笑,轻声道:“鱼歌姑娘会因为小生在你胸口前面按压了几下,允许小生对鱼歌姑娘负责任么!”
“这个……”我心中思量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道:“不会,你似乎从來不曾将我当作是女子來对待,而我也从來不曾将你当作是男子來对待,有时候,我还会忘记了你是男子,将你当作是一个女子來看待,若真是让你來对我负责任,要你娶我,那也太好笑了,感觉就像是两姐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