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大山随处可见枯黄的落叶,大片大片的叶子随着微风缓缓下落。
走在树木丛生的小路上,头发上,背上都会被落叶骚扰。
天空中的红日,越发的用力晒着大地,前几日的大暴雨,此时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
“慢些走,看你的头上。”向浩轩急忙赶上余芷洁,拿走她发丝上缠绵着的黄色梧桐树的叶子。
“你有沒有你觉着凉快了很多。”余芷洁一本真经的看着向浩轩的脸,弯弯的嘴角透露着她人、强忍着的笑意。
向浩轩光顾着给余芷洁剪掉身上的枯叶了,根本未发生他自己的头顶上盖着一片大叶子。
“沒有呀,太阳晒死人了,你热吗?把背包给我吧,这样会好些。”向浩轩把手里的东西全部集中在左手,右手开始拉扯着余芷洁的包包。
“这么大片的叶子,居然沒有起到作用,该拿走。看你满头大汗的,平时就知道工作,沒有锻炼身体吧,这下吃不消了吧。我的背包不重的。要不我帮你分担些?”
余芷洁拿走向浩轩头顶上的落叶,单手准备结果向浩轩手里的东西。
“我沒事的,走吧,不然又要和上次一样赶夜路了。”向浩轩拉着余芷洁的手,快步的走着。余芷洁嘻嘻笑笑的也加快了脚步。
金宇林气愤的握紧了手里的化妆箱,从中午到现在,余芷洁未曾看过他一眼,毫不避讳的和向浩轩亲近,昨天晚上还小鸟依人的在他身边酣睡呢。沒良心的女人,非得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才行。
化悲愤为力量,金宇林也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太阳渐渐像西山奔去,夜幕的山里很阴凉。经历过下午的燥热,大家都把外套脱了。
“把衣服都穿上吧,小心感冒了,今晚上注定要赶夜路,先原地休息吃点东西。”
余芷洁停下了脚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向浩轩为她铺好的叶子堆凳子,慢条斯理的说着。
“真搞不懂爷爷为什么喜欢这个大山,哪里好了,每次來都要累死人了。”苏夏很不开心坐在了地上,嘴里碎碎念着。
“你回來过几次?自从你出了这个山,你就再也沒有进來过。自从舅舅舅妈死了,你來的次数五只手指都能数清楚,既然这么不喜欢,以后就别來了。”
最后受不了苏夏这样的沒心沒肺,舅舅和舅妈耗尽一生只为在山区里做支教,虽然死在崩塌的山峰里,但是他们的精神,是沒有人能比拟的。
“难道我还不能抱怨吗?我就是不喜欢这里。我的父母葬送在了这里,这里给我的所有回忆都不好,我不像你,从小有着优越的生活条件,你怎么能明白我的痛苦。”
苏夏说的泪声雨下的,楚楚可怜,加上她那故作优美的动作,让别人难免会有种恻隐之心。
她们的脸型很像,但是五管,苏夏就无非和余芷洁比较了,无论是高挑的鼻梁还是天生的有神灵动的大眼,苏夏都是欠缺了不少。
虽然后期,她的气质培养上來了,却是少了余芷洁身上的活泼和俏皮。
但是有一点,余芷洁是永远也比不上苏夏,对生活的隐忍,对苏珊苛刻条件的隐忍。从小失去的多,所有想抓住的也就越多。
眼前刚好是一个可以破坏余芷洁在大家心目中形象的时候,她怎么能不好好的表现,但是她忘记了余芷洁至始至终都是现在这幅样子,从未改变过,就算和她比,即使比不过,她也不会生气,她在乎的东西不是表面,而是内涵和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