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纠结的时候,云漓都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这个方法是从一个故人那里学的,他教会她沉默对于有些怕你的人来说是最大的威胁。“那我,我要是说了,你能保证她不来找我麻烦不?”
女孩说的她应该就是金鲤精,云漓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道:“可以,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她。”如果真的是这只金鲤精利用九曲锁锁人魂魄修炼的话,她确实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我叫听雨,是这洞庭湖里的一只小鱼精,你想知道的那个金鲤精就是我们的头儿,她在这洞庭湖就是王,没有人敢不听她话的。”听雨说的内容云漓大致也猜到了,“那这家妖旅也是她在统管咯?”
听雨摇了摇头,“这家店是我们几个自己偷偷开的,金鲤精不知道,她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些虾兵蟹将的。”
“恩,你继续。”云漓往听雨坐的地方移了两步坐下,示意听雨继续说下去。“金鲤精是从一千五百年前得到那个九曲锁的,之后大家也相安无事很多年。”
从听雨那里知道了这金鲤精之前还是和听雨差不多的性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转了性,变得心机深沉睚眦必报,而且连她原本平平无奇的修为都不知道为何陡然增强了许多。
云漓站在洞庭湖的边上,她心中想着听雨说的那些话,总觉得有些地方很怪异,比如说听雨说金鲤精是自己在家里呆了一夜后就突然变成了那样,可据她知道九曲锁并没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就算是糜音也不可能把一样原本没有这项属性的东西改变。
站在洞庭湖边上听着湖水拍打湖岸的声音,云漓不由的闭上眼睛将心中的杂念全部摈除,忽然她脑中灵光一现,“除非是熔炉重新做的东西,否则怎么会有这不属于它本身的功能。”
想通了这一点,云漓转身离开了洞庭湖岸边,她需要得到证实,她也需要糜音的帮忙。走到离洞庭湖不远的地方,云漓伸手从眉间结印轻声唤着,片刻的时间,一身宽大衣袍的糜音就出现在了云漓的面前。
云漓很庆幸当时糜音没有收走这彼岸花印,否则她哪那么容易就能联系到糜音。“九曲锁在一只金鲤精的手里,我怀疑这九曲锁已经不是你要我找的那枚了。”
云漓直接说了重点,对于糜音来说虽是多消耗灵力的一方,但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一点灵力,可云漓就不同了,时间长了她就撑不住了。糜音随意的转身望向洞庭湖的方向,摆着手示意云漓继续说下去。
云漓也不含糊,将其中从听雨处听来的拣重要的告诉了糜音。“事就是这样的,接下来的事我需要你帮忙。”糜音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意外的问起了听雨,云漓也都如实的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