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紧赶慢赶的在天亮到了洞庭湖,可四周却人头攒动。***随便找了一处住所,云漓打算等到晚上再前去看个究竟。
进到这家旅店之前,云漓因为心中想着事也就没有多看,可当她走到前台准备开口讯问的时候,她才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这家旅店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没有一个是人。
本着闲事莫管的态度,云漓只是装作不知的要了间房,接着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回了房间。云漓谢过了热的有些过头的服务员,轻轻的关上了门。眼睛在房间的四周扫了一眼,余光中现有一处黑影在她目光到达的时候迅速的闪了开来。
挑眉笑了笑,云漓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收拾了床铺躺了下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家可能就是为数不多的妖旅,从前台接待到客房服务生,都是幻化而来的妖物,只是云漓并不打算管,一般妖旅也只是各种妖物的一种生存方式,并不影响正常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云漓比较喜欢的处事待人的方法。想着这些,云漓就闭上了眼睛小憩,自从她不再受彼岸牵制后,她已经很少需要去睡觉什么的了,但是她还是会睡觉,因为她喜欢那样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朦胧间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话,云漓没有在意只是翻个身继续睡着,那声音在云漓翻身的时候就骤然停了,像是确定过她没有醒之后才又悄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过。
当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打到房间的时候,云漓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她隐约还记得在她身边议论的声音,声音说着她的特别和它们的各种猜测。
云漓轻声的笑了笑,也没打算跟这帮闲来无事躲到她房间闲聊的小妖们解释什么,起身抚了抚略微皱巴的衣服就往外走。今天晚上的事比较重要,她现在得先去找找那只鲤鱼精的出没地才行。
走到大厅,云漓朝着前台的那只瘦高女孩样的小妖笑了笑,之后才转身朝着洞庭湖的方向出了旅店。前台的女孩在云漓朝她笑过之后就显得坐立不安其起来,看到旁边领着客人进房返回的服务生就害怕的抓着他说道:“刚才那个奇怪的女人对着我笑了,她是不是现我要收我了啊?”
服务生很无奈的白了一眼前台的女孩,“你一天到晚说这样的话起码十次,你以为你是金鲤精,人人都想得到你的鳞片!”说完又白了一眼前天的女孩扭头就往客房部走。
前台的女孩先是委屈的嘟着嘴巴,稍后看服务生走远了才小声的嘀咕着说道:“就算人家不是金鲤精,那也是只鲤鱼精啊,按市场价好歹也值些钱的......” 嘀咕完女孩又往云漓走的方向看了几眼,这才扭扭捏捏的坐到了吧台后面一把一把的嗑着瓜子。
云漓不知道旅店里在她走之后还有这么段奇特的对话,她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就不会自己往洞庭湖上去找了。站在湖边的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云漓双手变化着捏起了法印,然后在自己的眼前并指一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