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静静的半躺在廊下,自从那一天新过来之后,她就总是望着一个地方出神,一出神就是大半天。可即便是如此晅音也没有问她记忆中究竟有什么能让她这般颓废,他相信等她想通了会告诉自己,所以他只是呆在云漓的身边陪着她。
“晅音......”听到云漓的声音晅音立刻就转头看过去,云漓还是刚才的样子,甚至连放在腰上的手都没有动一下,可晅音知道她刚才确实是叫了自己一声。
半晌,云漓菜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百般找寻忆往昔记起了之前的事,可现在我真的有些后悔,这世间难得糊涂啊,我却偏要自讨苦吃的挣扎着清醒。”说完又是一声叹息。
晅音收回一直看着云漓的目光,然后用颇有一种跟在青丘一样的上位者的口吻说道:“这世间难得糊涂也难得清醒,明白自己需要就好。”糊涂了便错过很多事,清醒了便承担很多事,可事总有两面,错过的或许是你一直求的,承担了或许就能得到想要的。
云漓看了一眼面色平和的晅音,不管是怎么样的他总是能让自己平心静气的想东西。挑起嘴角,也许他说的对,明白自己想要的就好。那段记忆已经成为过去,再在这徒劳伤神也无济于事。
起身将脑袋窝进了晅音的颈间,云漓低低的说道:“这些年我怨错了人,真正让我如此的其实是我自己,糜音他是为了我好。”几句前不搭后语的话晅音却听懂了,早在认识云漓起初就知道,她并不是愿呆在彼岸的。
晅音没有接话,云漓和糜音的关系以及事的始末他都不清楚,妄下推论不是他的风格。但他从云漓的神中可以看得出,云漓对糜音的态度已经从怨恨转变成了愧对和无奈。
安抚似的拍着云漓,“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就去做,可你不能再让我担心,你可以选择不说究竟去做什么,但至少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晅音的话不算过分,甚至是纵容云漓去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云漓将头埋得更深,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她原本想说什么话的,可滑到嘴边现,在晅音这里她不需要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只用让他知道她答应了就好,所以到最后她出口的就只有那一个肯定的嗯字。
将云漓拥的紧些,晅音算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了。只是他心中还在担忧着云漓被找回的那段记忆,那一段究竟是怎样的记忆。看云漓的转变晅音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这记忆中糜音的份量一定占的不少。
“我想你还会去见糜音吧。”晅音说完就感觉到窝在自己颈间的云漓呼吸一顿,继而很轻微的点了点头。“我与糜音我约定,我必须见他。”当然还有那段失而复得的记忆,也是她必须再见糜音的理由,只是她没有说出来,不过她相信晅音明白。
没有再问什么,晅音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云漓的背。他在想一些事,自从见过糜音以后就在想的事。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半眯着眼睛有些睡意的云漓,晅音心中想的事就更加的让他坚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