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醒来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可白浠、晅音、云渺三人依旧跟看着重症监护一样的看着她。***“我没事了,不用这样对我吧。”在云渺第三次端着一堆叫不出来名字的药膳进来的时候,云漓终于忍不住阻止了。
云渺听了她这话,一气呵成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动作丝毫不受云漓话的影响,放好了东西才像哄小孩一样坐在云漓的边上说道:“你乖乖的喝了,白浠和晅音就能安心了,尤其是晅音,你不想他担心吧。”
嘴角抽了抽,云漓看了眼色香俱全的药膳,其实不是她不想喝,而是一个时辰之前刚喝完一碗,现在根本是喝不下呀。“额,好吧,我知道了,我等会喝。”
云渺大概也记起了不久前刚端来过一次,也就没有非要她现在喝。“那好吧,我先出去了,好好休息。”云漓几乎是立刻点点头,满脸急迫的送走了云渺。看着人出了门她才吁出一口气,“差点就穿帮了。”伸手掀开被子,云漓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刚刚踏出彼岸,一股冷冷的气息就忽然出现在了身后,云漓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只是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她现在已经不讨厌绯瑟了,因为她知道绯瑟是真的为自己好。
绯瑟没有说话,走到云漓的面前将手中的琥珀递了上去。“我不是来阻止你的,不过你要带上这个。”只要琥珀在,她就可以随时知道她身在何处。
云漓愣了一下,这琥珀是绯瑟的本体,给了她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全部拱手送了出去。“我......”绯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手一扬将琥珀抛向空中自己就转身往彼岸里面走。
赶紧收手接住,云漓握住琥珀才后怕的吞了吞口水。绯瑟也太大胆了吧,这要是掉在地上碎了,那她岂不是要灰飞烟灭了。 将琥珀紧紧的握在手中,云漓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彼岸相反的方向走。
昏暗的夜色,月光似乎不愿意透过云层照射下来。云漓走在街边的行人道上,她出来的时间早,不必急急的赶着过去。侧着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云漓莫名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种种。
蹙眉停下了脚步,好像自从走完这次的黄泉之路后,原来被彼岸拿走淡化的记忆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刚开始她并不怎么在意这些小变化,可之后越来越多的记忆让她有些难以承受,脑子也越来越混乱。
伸手撩开被风吹到脸上的,这一瞬间,云漓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景象,让她惊讶的景象。那一幕是一个男子伸手抚平整小女孩的头,就像自己刚才那样,原本没有什么可值得惊讶的场景,但主角换成糜音和她自己,她就不得不惊讶了。
“怎么回事?”云漓闭上眼睛努力想再记起刚才的那一幕,她希望自己错了,她小时候应该是不知道有糜音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