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音静静的站在小楼外的窗台上,看着潋滟焦急的在床前来回的踱步。床上那个女孩他似乎记得,是潋滟作为人时的一个玩伴,只是如今却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他想,应该是迷镜的杰作吧。
那双漂亮魅惑的双眼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定的停在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心口的位置。“原来在这儿。”怪不得潋滟只能着急却不敢有所行动。对于一个人来说心脏是最致命的,迷镜藏在那里确实让人无从下手。
缓缓的放开了收敛起的气息,几乎同时,潋滟就将头扭向了窗外。四目相对的时候,糜音笑的甚是欢畅,潋滟就不同了,那两条细长的好看眉毛皱的跟刚下锅的麻花一样。
“你怎么来了?”潋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可糜音看出了潋滟心中应该不止疑惑。“如你所想,我闲得无聊随意转转。”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床上那个像是睡着了女孩一眼。
这一眼很明显,潋滟也察觉到了糜音的异样,试探着问道:“你能解决?”糜音好笑的看着这个阴司第一的女人,他不相信她会不知道大家对于他的传。“你说呢?”
调侃的语调,潋滟也意识到自己问了多么二的问题,糜音啊,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个问题他又怎么会解决不了。“你能不能......”又试探着问自己心中的想法,可糜音没有给她继续说完的机会。
“不能。”看着潋滟因为自己的拒绝哭丧起来的脸,糜音的心意外的好了些。“你这么不相信我,我自然不能帮你。”逗的差不多了,糜音见好就收的丢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潋滟瞬间亮了眼睛,照这意思那就是有希望了。“我年幼无知,你别跟我一般计较,我自然是非常以及特别相信您的。”潋滟在心中唾弃了下自己的狗腿行为,但是为了躺着的闺蜜兼死党,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糜音没有想到潋滟还有这样的一面,颇感意外的看着上下看了几眼。还是那个身材好样貌好的潋滟,怎么跟自己知道的人差别那么大呢?“你是潋滟对吧?”糜音自己都怀疑这句疑问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可这样的潋滟他确实从未见过。
潋滟先是嘴角抽了抽,然后无比肯定的点着头,她希望她重重的点头能让糜音不在有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可以先救下她么?”潋滟很诚恳的睁着眼睛看着糜音。
顺着潋滟那只细白手看去,床上的女孩已经开始了抽搐,应该是米镜感应到了自己的到来而不安了吧。糜音收回目光看向潋滟,“只要你答应我可以随时喝你的酒,我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