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音脸上的笑更深了,伸手就在潋滟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只是带回她,并没有打算伤害她,我有我的理由。”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哦了一声,糜音才觉出自己刚才动作显得太过亲昵了。
看着潋滟还是半信半疑的神色,糜音无奈的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分寸,我自己的手下若是没了劳累的还是我。”潋滟察觉到了糜音的无奈,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咄咄逼人,不由的暗自撇了撇嘴。
没有再说话,潋滟想着自己该问的也问完了,站起身就准备离开。糜音察觉到了她的用意,伸手将人一把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怎么,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了?”说着将头埋进了潋滟的细白脖颈间,鼻尖那股和自己身上相似的淡淡彼岸花味儿,让他的心静了许多。
不顾潋滟的挣扎,糜音闭上了眼睛。原本他只是打算逗逗她,可谁知道会真的睡了过去。肩膀上轻轻的拍打和潋滟的话只是让糜音只是嗯了一声,附带的动动了有些不舒服的脑袋。
可潋滟似乎下了决心,使劲移开他的手,还拽了自己非要让自己回房间去休息。这个小丫头大概不知道,这天下也只有她敢这么对他。糜音想着依旧没有动,他一直看着潋滟,他想他眼中的意思她一定会看的明白。
果不其然,她无奈的扶起自己一步步往边上的房间走去。将他往床上一丢,潋滟就找机会一溜烟就出了房间直奔大门。糜音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他已经不那么困了,只是想看看这丫头能忍到几时而已。
“云漓醒了么?”糜音的眼睛依旧看着走远的潋滟,但青炽知道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回主人,还没有,云漓姑娘似乎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青炽将自己看到的说给糜音听,态度已经恭敬非常。
没有说话,糜音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一眼潋滟离开的方向才挥手让还站在一旁的青炽下去,自己则重新躺在了床上。他想失去了一个云漓,或许可以找比她更好玩的潋滟去。
嘴角往上一扬,糜音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需要养足精神,醒来之后说不定会有更麻烦的事要去处理,虽然麻烦的可能是别人。
只是没能睡下多久,青炽就站在门边禀告道:“糜音大人,云漓姑娘似乎要醒了。”慢慢的睁开眼,糜音起了身,“去守着,醒了就带过来。”
直到青炽走远了,糜音才悠悠的叹了口气,原本还以为有那么片刻的清净,看来是不大可能了。起身出了房门径直往树下的石桌走去,坐下以后又招手唤来夜蔷送上酒才自斟自酌的坐等云漓。
糜音心中想着,她确实同以前不一样。从前的云漓奉自己为神,眼睛里总是小心翼翼的崇拜和敬畏,可如今都敢当面顶撞,眼神中的怨恨更是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