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婉秋绪已经稳定,但是还是不愿开口多讲,宋家闵也没有勉强。“好了,哭完就忘了吧,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丈夫的温柔细语安抚让谢婉秋彻底抚平了心里的委屈,从小到大,妹妹想要的即便是不愿意她也让了,可家闵不行,她绝不放手。“恩,我知道了,家闵,谢谢你。”谢婉秋依偎在丈夫的身旁,她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今天不同于以往,因为云漓的昏迷,彼岸所有的人,包括一直在数钱的阆方都聚到了院子中。“怎么办?”云渺抓着云漓的手,她现云漓那双本就微凉的手越加没有温度了。
晅音抱着云漓,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早看到云漓闭着眼睛躺在开放式客厅的廊下,白浠和他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现了不对劲。
“不要动她,过会儿会好的。”潋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中,云漓的况似乎不怎么乐观了,可她却不知道糜音究竟对云漓做了什么。
晅音听出了绯瑟话里别的意思,她好像知道云漓为什么会有这样昏迷。绯瑟第一次避开晅音和白浠的注视,是她太鲁莽,怎么能在这两人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不要问我,我不能说。”依旧冷漠的声音,可却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云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况,隐隐觉得跟糜音有关,可却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关系。“晅音。”动了动脑袋,将晅音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额头上。“我没事,不用担心。”他的不安她感觉的到,毕竟那枚九尾戒的缔结还没有中断。
白浠叫上云渺一起去帮着准备中饭,大家都担心云漓,从起来到现在都没有进过食,必定是会饿的。一踏进厨房,白浠就开了口。“云渺,你守着的书画中有没有云漓这况的记载?”
知道白浠拉自己来帮忙是个借口,云渺已经自己的搜索过记忆里的东西了。“应该是灵气中断的缘故吧,具体并没有详细的记载。”
沉思了片刻,能中断云漓灵气的人,除了上次那个叫糜音的男人,他不做第二人想。转头看向云渺,白浠还没有开口,云渺已经竖起手指誓道:“绝不外泄!”被她认真的模样逗乐了,白浠笑着摇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云漓的身体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异常,这让大家几乎要忘了她曾莫名其妙的昏迷过。云漓自己也刻意的不再提及,她不想让任何人为她担心。
云渺是个地道的古代妖怪,她完全不能理解之后朝代的更替和展,尤其是越穿越少的衣服。前几次她在养元神,可这次她看到了,那满大街的人,穿的那样的奇怪。
“这丹霞衣在这个时代倒是很正常,毕竟穿旗袍最多的时候,可不就是民国。”云漓想耐心的解释,可她现她也无法解释这一现象。“至于穿的少,恩……可能是天气比较热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