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不挑明了说,晅音有意让她自己猜。云漓怎么不知道,他说了跟没说一样。背着手往灵曜宫的方向走,她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就好奇心不强这一个。一路上云漓都在想她是不是忘了什么,可直到回到了灵曜宫,她也没能想得起来。
站在洞口往上眺望,可以窥见殊天台上的一举一动。黑衣人一手拿着一个有莹莹白光的盒子,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可他的手没停留一刻就放了来。那半边露在外面的脸上如脱干水的橘皮,上面还有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坑。握紧了拳头,黑衣人心中暗暗誓,他一定要在月圆之前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远处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传来,等看到来人一身的狼狈出现时,黑衣人已经轻蔑的一笑,转身进了山洞了。
男子在洞口东张西望的确定没有人看到后才敢跟着黑衣人进了。“你真是能耐啊,是怎么拿到那个设有禁制的王印的啊。”上来就是一通问题,黑衣人不耐烦的说道:“你不能拿不见得我就不能拿,破坏受封大典的事我已办妥,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举了举手上的白色盒子,黑衣人的随手扔给了男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开。”男子刚触及盒子盖的手顿了下来。“为何?”鄙夷的看了一眼男子,黑衣人才开口道:“盒子可以隔绝王印的灵气不被人察觉,你若打开,相信你们的王很快就会找你交接了。”话语里无不是讥讽,可男子只能忍着,别说他现在有求于他,就是没有,他也打不过这人。
将盒子揣进怀里,男子抬脚就往外走。“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的,你就等着吧。”没有阻拦,黑衣人站在原地目送男子消失才转身朝山洞深处走去。如果真的指望那个草包,他除非扔了自己的脑子。
在山洞中七拐八绕的,终于来到了一处凸起的崖壁下。黑衣人静静的站在崖壁的隐秘处,直到上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云漓站在窗边,她终于想起了昨天要问晅音的事了。伸手取下戒指,黑而透绿,这样一枚普通的戒指究竟有什么秘密,让青丘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成那样。拖着下巴呆,她忽然有些想回彼岸了。
黑衣人听到了那一声叹息,那张橘皮一样的脸诡异的皱的更狠了,要不是嘴巴的弧度,任谁也猜不出他这是笑。
戴回戒指,云漓百无聊赖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碗玩,可心思不在这儿,手上自然也不会多认真,一不小心,那精致昂贵的茶碗就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
自从来了青丘,晅音就不一样了。他更像是一个帝王,而不是彼岸里那只风骚的狐狸。这样的反差让云漓有些不适应,她还是喜欢没事可以跟他戏耍打闹,而不是正襟危坐的拘束。
“云漓,你不高兴?”晅音刚踏进门就看到地上那只茶碗和坐在桌前郁闷的云漓,他以为是谁惹了她不高兴了,可青丘上下他早就传下话不准人来打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