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笑笑,白浠不再劝说这两个跟难民一样的主儿。“门外那两人你是不打算管了?”他可不相信云漓感觉不到门外那两尊门神的存在。“啊?哦,我忘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白浠妥协的起身出了院子。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逆生和楚玲珑都有一种终于打开了的感觉。白浠朝两人点点头,侧身请两人进去。楚玲珑纳闷,他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在等一样,开门看到他们一点惊讶也没有。点头谢过,两人随白浠进了彼岸。
站在院子中,楚玲珑很疑惑的问白浠:“这一桌子的空盘子是干什么用的?”白浠表僵硬的看了看满桌子跟刷过一样的盘子,又扭头看了看抱着百灏坐在廊下望天的云漓,很尴尬的笑笑:“盘子,需要晒,晒个太阳……”
云漓和百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敬佩,白浠不愧是彼岸最有学问的,这解释,太绝了。逆生和楚玲珑的脸色也有些尴尬,晒太阳的盘子,他们也是头次听说。
收起盘子,白浠端了茶出来,几人围坐在了石桌前。“不知两位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云漓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怨怼,似乎前些时候打伤她的并不是逆生。“无事,只是难得遇见同是那里的人,叙个旧罢了。”逆生的话让云漓垂了眼,那里的人,他想见她倒是不介意送他回去。
四人谁也没有再开口,都很默契的一口口喝着茶。百灏扭着头往院子外看,刚才它似乎感觉到了晅音大人的气息,可是一眨眼间就没有了。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云漓有些不耐烦了,以前就讨厌这种无聊的局,她想狗果然改不了吃屎,她现在依旧很讨厌。
一把拽过仰着脑袋百灏,略带警告的轻轻一瞄就让准备叛逃的小东西老实了。“不是说来许久的么,怎么都不说话了。”抚摸着百灏顺滑的毛,云漓想虽然觉得他们着实无旧可叙,但既然人家都开口说了,她也不好驳人颜面呀。
百灏听到云漓这种懒散中带着点揶揄的语气就是一哆嗦,当初它被打回原形的时候,她也是用的这种语气。往后缩了缩,百灏伸出爪子扒拉上自己的脑袋。
楚玲珑侧头看着逆生,叙旧她可不行,她最多只和云漓有过一面之缘,连句话都没说上,真没什么旧能叙的。逆生放下茶盏,其实他也不知道叙什么旧,他和云漓第一次见面吵架,第二次见面打架,此后就这么恶性循环了。
“咳咳,那个,彼岸我也是第一次正式来,你不带我瞧瞧么?”逆生似乎是没话找话,至少云漓是这么认为的。双手撑着下巴,云漓转着眼珠子。“可以啊,让白浠带你去吧。”对着白浠挤挤眼睛,无视他的老大不愿意,云漓说的那叫一个热。
彼岸从外面看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宅子,唯一的大门就是彼岸店前的朱红大门,穿过店最里面屏风后的小门就是彼岸的后院。左手边是几根大红柱子支撑的开放式客厅,右手边是晅音的房间,中间就是大家一起呆的小花园,云漓最喜欢趴在那边的石桌上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