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的云漓回身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宋轻寒。“还不走?”
“啊,走,走。”快步跟上云漓,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彼岸的大门正缓缓的关上了。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几个人,只是今天他们的神色似乎更加郑重了。云漓猜,一定是昨晚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请云姑娘一定要治好拙荆,宋某有失礼之处还请您海涵。”宋父的谦逊是因为昨晚的事,他再也受不住那样的惊吓。
“出去吧,我会尽力。”云漓依旧毫不客气的下驱逐令,连说话的语气都和昨天如出一辙。这次没有任何人质疑她的话,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不要让我知道有人偷看偷听,否则后果自负。”宋父的脸色一红,匆匆的转身走了出去。
从脑后取下两根白玉云纹簪,这样的巫术,除了白玉云纹簪和那个女人,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也是直到昨天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原来那么多。
将两根簪子左右对齐,云漓念出从来未曾使用过的咒语,边念边将玉簪竖着放在妇人的眉心处。当玉簪稳稳的立在眉心处后,云漓停止了咒语。将右手张开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右手掌心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瞬间就渗了出来。
云漓将带血的掌心握住放在白玉云纹簪的顶端,一滴一滴的鲜血从手掌缝儿里滴在了簪子上,簪子没多久就成了血红的颜色。收回带血的手,云漓站不稳的扶住床的边缘。她低估了这样的消耗,即使龙纹玉在她也撑不住这样失血的身体。
看着白玉云纹簪一点一点往下退去的血色,云漓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她不能在这等着宋轻寒他们,她撑不住了。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完全退完的血色,云漓单手结印趁着收回簪子的瞬间将结印的手按在了妇人的眉心。片刻的时间已经是满头大汗,结印之下越来越凶猛的冲击力让云漓越来越虚乏。
猛然的一下冲击,让云漓直直的跌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桌子才堪堪站住身形。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等待的人已经呆不住了。宋轻寒站到门口轻声的问道:“云漓,你没事吧?”按着胸口,云漓喘了片刻才开口道:“没事,进来吧。”
推门而入那一刹那,宋轻寒几乎以为这屋里是生打斗了的。满地的狼藉,桌子凳子倒了一地,上面放着的茶壶也碎了个干净。
看着进来的众人,云漓开口道:“已经可以了,以后找普通大夫调养即可。”那声音轻轻的,让众人都想到气若游丝这个词,可她还好好的站着,只是看起来似乎很是疲惫。
“谢谢,不过你自己没什么事吧?看你的样子很疲惫。”宋轻寒看过了自己的母亲回头问道。“无碍。”云漓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她得赶紧回彼岸,她已经感觉到体力开始流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