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满头海藻一样的头有几缕脱落掉进了水里。
“我是一个祭品,听说过生人活祭吧,我是被我的族人以这样的方式献给了神。我的灵魂永生永世不会得到救赎,只能以这种样子在世间游荡。”云漓沉默了,她大概知道了他的意图,只是......
“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么?”又是轻微的摇头,水鬼的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他只是张张嘴巴却未说出一句话来。
突然一直半浮在水面上的水鬼整个从水中跳了出来,云漓看的清楚,被水泡的胀的身体,双腿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盘在了一起,整个胸前和腹部都是泡的白的刀刻经文,还有和嘴巴上一样流出的液体,此刻正散出一股浓浓的恶臭。
未有一刻停歇的朝着云漓的方向扑了过来,她明白,可是......
云漓背对着水鬼闭上眼睛唤出被隐藏的太阿剑,从上至下一剑扫过。水鬼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是笑吧,解脱的笑。
云漓的嘴巴动了动,终只是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收起太阿剑,云漓飞身站在了湖中央,双手结印大喝一声,额头眉心处一朵殷红的彼岸花渐渐的显现出来。以她为中心湖水像是被巨大的手搅动一般汹涌起来,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云漓才缓缓收手。湖水也已经由刚才的黑臭变得清澈了些。
云漓用搜魂术找到了莲茤,她的样子和初见时的风华无双简直判若两人。灵气的流逝和污染让她显出了老态,水蓝色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显得宽大了许多。“为什么这么帮他?”莲茤趴在地上重重的喘息“他救过我。”云漓复杂的眼神让莲茤无声的笑了,嘴巴对着云漓轻轻的蠕动了几下,缓缓的就有笑意爬上了云漓的脸庞。
“这个给你,以后别这么冲动,我就先走了。”伸手接过云漓递来的盒子莲茤点点头,说什么谢谢对于这样一个只见过一次面就来救她的女子都是多余的,她会牢牢记住这个人,这个气息,她会用行动报答她的。看着已经消失的云漓,水烟凑上来问道:“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笑了。”
“我告诉她,我帮他,是和你对他说对不起时一样的心.....”
当云漓再次出现在秦毓的办公室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沙上呆。唤出太阿剑,小心的将它放回到盒子里。“你的记忆会在日出之时消失,不会对你现在的生活有任何的影响。”云漓的话让秦毓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我们是不是不会再见到了.....”云漓抿着嘴巴,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直接回答,或者是撒个小谎骗一骗这个看起来有些落寞的帝王。“好,我知道了....”云漓还是沉默的站着。秦毓抚摸着那只紫檀木盒子“云漓,这把剑当初你向我借去玩的,现在,我郑重的将它送给你,不要拒绝。”云漓微张着嘴巴,还未出口的话已经被堵了回去。“好。”秦毓的郑重让云漓拒绝不了,更何况他也不允许她的拒绝。
秦毓在云漓离开后一直没有动过。他在想,或许他应该告诉她,最初遇见她时的惊讶到第二次遇见她时的欢喜,这些是不是都应该告诉她,这样她会不会走的不那么干脆利落,会不会多看他一眼。
躺倒在沙上,秦毓的脑海里全部都是高高的山顶上白衣女子的笑意。那时他借给她宝剑,她陪着他看完整个日出,那时他第一次觉得或许他的寝宫应该住进一位像她这样的女子,那时,那时他没有想到他们以后再也不会再见到......
太阿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