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玉梳(四)

诡秘小店 白姽婳

“我是张家这一代的家主张舜,当年杀人的那个是叫张顾,是他后来修建了张家大宅。当年他的母亲是去官府自了,那富商的妻子恼怒富商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执意要为难张顾的母亲。当时判决的官员也算是比较清廉公正的,说她虽是杀人偿命但也是有可原,判了个流放。”张舜抽抽搭搭的,看的云漓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生怕他就这么晕过去。

“那这把梳子又是怎么到了日本?”白浠端过杯茶递给哭的快脱水的老人,顺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梳子是张顾的母亲当掉的,他父亲走后娘儿俩的生活无以为继,他母亲再不舍得也还是当掉了他父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被流放走的那天将张顾托付给了隔壁的宋大妈,叮嘱他将来长大一定要将梳子赎回来。”

白浠看了看云漓,是你把找彼岸的方法给了那对儿的?云漓心虚的笑了笑,白浠无力的摇摇头,转身去取了装执玉梳的盒子交到了老人的手上,这个就是那把梳子,你拿好了。张舜激动的打开盒子“对,对,就是这把梳子,我小时候见过梳子的画。”

伸手摩挲着白玉一般的梳子,背面还刻着个淑字,那是张家第一代主母的名字。眼泪又掉了下来,模糊了眼前的梳子,张舜赶紧把梳子上的泪水用袖子擦掉才又去擦脸上的泪。谁也没有注意到滴在梳子上的泪水瞬间就渗进了梳子里。

张家的宅子在镇上如今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张舜抱着盒子回到家,又在张家的院子里转悠了一天,边走边自己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就连晚上盒子也是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

第二天张舜是在睡梦中哭醒的,他梦见了那时候的事,梦中他也知道了当年那个年轻的母亲走后的事,流放千里,一个孱弱的女子怎么能受得住,不到一半的路途就病死在了路上,那个傻儿子还不知道,就那么一直等到死也没能再见一面。

平日里冷清的祠堂今日异常的拥挤,张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跪在了这里,祠堂的桌子上赫然摆着那个装有执玉梳的盒子。

张舜朝着供桌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不肖子孙终于找到了老祖宗一直挂念的东西,自此以后,此盒子里的物件便是我张家传家之宝,受我张家世世代代供奉!!”

执玉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