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兄,这对你可不太好。”有人说道,他太强势了,连一个大教都不怕。
“他要杀我,现在被我擒了,难道我要将他祀奉成一尊大神吗?”萧尘说道。
让人久久不言,这太疯狂了,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事实上,萧尘早已得罪他们那一教,特别是那桃洁修女,跟萧尘与秃鸭可是结仇了,现在多了一个少年更加无妨,况且自己又没说要杀他。
时间流逝,这一事,传出了不少,一个大教少年天才被一位散修给镇住了,让人叫绝。
“又被那位白衣修士给镇压了,好像他叫萧什么尘。”
“这名字,好像在王城听说过,曾被数人追杀,难不成还没死?”
有人惊讶,想到了种种,虽然不敢断定,但是惹了一位大教的少年天才,可不是什么好事,难免会被别人所斩。
“不该这样啊。”有人叹道,这无疑把自己推上了死路,大教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一些活了悠久的岁月的老怪物仍在,这恐怕就是底蕴,足以让世人轰动。
这几天萧尘一直在凉亭喝酒,仰望九天矿山,等待大教来布阵横渡去王城。
当然还有不少修士前来与萧尘一论,萧尘理解了甚多。
“施主,可否让本道替你一解?”一声明朗传来,让人惊讶。
“是他,他不是在挖矿吗?”有人惊疑,那人手持权杖,露出半身,一件青色道袍,剑竖眉,长方脸,让人很快认出了他,这是无天佛徒,听说他一直挖矿,想不到今天到这小亭来了。
萧尘蹙眉,这佛徒空明,或者是得到了什么传承,之前能魅惑道心一样,很是妖邪。
“之前已经没斩你,收起你那盅惑的言语。”萧尘不动声色,直接抛开他的话。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众人没发话。
“你我赏识一杯,赏个缘如何?”他倒是变相很快,直接抹开了话题。
但是他走来,却是一条符文大道般,似是一种腐朽的残法般,这佛徒造化惊人。
“似是某一位菩萨。”
有人惊疑。
“你是这样结缘的?”萧尘感觉到了不对,这是冲他来的,这是一种大造诣,脚下符文甚多,每踏一步,符文就不断飞起,夺取别人心神般。
萧尘站了起来,这诡异多端,要取他性命来了,多半是想取手上的东西。
“施主这般浮躁,这是为何?”无天手上权杖诡异,散发光芒,让人心神不宁。
话中带剑,无疑就是这种,明知故问,萧尘道:“反倒是假惺惺,舌燥!”
金芒盛开,战戟浮出,声音颤响,巨大如亭,萧尘起手,直接刺了过去。
这里注定又是一场战斗,人们心中在震动。
“本道与你谈缘,你竟然武器所指,施主你道心不瑕,难道没发现吗?”无天逼过了萧尘一刺,反倒说了一句。
这又是盅惑于他,萧尘闭目,这并非是想让他自毁,阴险得很。
众人心中疑惑,这佛徒反倒是胡说八道来了,当斩不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