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阿信并没有白拿,在未年的三年里,阿信常来镇上帮忙做些事,有时也会打些山里的野味来送给镇上的人,或换些吃的,用的东西。
拉玛干的居民很喜欢这个有点青秀却倔强的青年人,老人们也常说能懂自食其力的人不会坏到那里去,因此对于阿信,他们是真心接收的,甚至关心一点也不下于镇上原本的青年。
只是让他们奇怪的是镇边上百里外的那伙人不知怎么的,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使这里的治安好了很多,加上此处本是风景秀美之地,渐渐的来这里的游客也多了起来,竟让小镇多了一份活计,也热闹了不少。
其中最受游客欢迎的是一种木雕,每一个来此的游客都会在回去的时候带上一两件。这些木雕有的小巧精制,有的却大工大造,相同的是匀是活灵活现,像极了真物。
有展翅飞翔的雄鹰,有下山寻食的猛虎,有直立而起的熊罢,也有一些小巧的动物,如兔子,小鸟等。但最多的却是神佛魔像,这类雕像都极具特色,神像的神圣,佛像的慈悲,魔像的峥狞,都仿佛要透过木像本身而出,让人神惊万分。
每当有人问起这些木雕的作者时,镇上的居民总会很自豪,指着镇边山上的小庙,之后便是滔滔不绝。
若是阿信听到,定会苦笑万分,没想到只想让自己心静的意外产物,倒成了小镇一项土产了。
但在知道这木雕如此受欢迎,阿信也没藏私,把手艺传给了会镇上的年轻人,让镇上的人也多了一份进项,多了一些收入,不想竟让小镇的人感激许久,倒让阿信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个阿信自然就是佘信了。
三年前,他与林磊在基地爆炸前被许长青以燃烧最后的生命力使出的能力,传送出了基地。当他有知觉后,他已经出现在一座不知名的山林中,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没见到林磊,连紧抱在怀中的许长青也不见了。
不知道他们在那里,佘信也没有心思知道,一人如死了一样枯跪坐在原地一天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进入这片山林时,佘信站起沿着山林直行,对沿途的一切不管不问,遇山爬山,遇水过水,仿如一具行尸走肉,无知无觉。奇怪的却是一路无惊无险,每当有恶意的野兽接近时,总是在进入佘信近身五米内后,慢慢的变得行动迟缓,老化枯朽,最后化为一堆枯骨。
这是一种生物自然死亡,衰老,死去,化成尖土,佘信的这五米范围仿佛是时间加速再加速,神奇无比,造成这现象或许跟从佘信身上散发而出的灰气有关。
但是佘信对此并不知觉,只是一味走着,走了很久,不知几个日出日落,没有信念,没有目的,无神无意的走着,直到一天他的身体机能告诉他,他要进食,进水了,佘信才本能的走到了一条小河上......
后来便有先前的一幕。
三年来,佘信早已熟悉了这里的生活,他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生活总是继续,他要好好活着,这也是父亲希望的吧。
拉玛干位于多山区,周围有不少的山林,原始少有人进入。此时正有几人有说有笑的前进着,将平静的山林搞得有几分吵杂。这几人不是藏人,身上穿着也是野外旅行装,背后还有一只大登山背包,可以看出是外地而来的游客,这样的游客拉玛干每年都会引来很多,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