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少年崭新的人生一页开始翻开。
我叫萧风,今年十八岁。喜爱穿纹有火焰图案的衣服,今天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对于萧风来说,这一天无疑是最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整整十八年,以往的六千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每天的生活都在那座巨大的城堡里,严厉的父亲总是让他在炎室没日没夜地练习,他一睁开眼,四面永远都是密不透风的墙。有时候他会悄悄地爬上城堡的屋顶,坐在那昂贵的玄铁瓦片上,静静地眺望远方的世界,那斑斓的色彩令他神往。
而现在,他终于脱离他父亲的束缚了!他总算够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拥抱这片他梦想的现实世界。
天之都城。
天之都城处于人道世界的东方,据说这儿曾经是世界战争的战场,在这片繁华的土地上,躺过无数的尸体,即使地面的青石路铺得再厚,也掩盖不住从地底深处飘来的血腥的味道。
然而,在今天,这儿世界俨然已经成为了世界的重心。军事最发达,经济最繁荣,政治最昌盛,文化最多样,天之都城被冠以太多“最”的称号。
是一个晴天呢。萧风欢快地奔跑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林立的店铺,熙攘的人群,街角小姑娘手上转动的风车,路边小摊上五颜六色的棉花糖,这一切对于萧风来说都是那么新鲜。温暖的阳光晒在他年轻的脸庞上,他兴奋得快要晕倒过去。
萧天像个天真的孩子,在街道上左顾右盼,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朝着前方走去。
那是一个落魄的小贩,他愣愣地坐在板凳上,身旁是一个可以移动的的小摊车,小摊车看上去破烂不堪,到处都有坏损的痕迹。摊车上放置着一个透明玻璃柜,数根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在玻璃柜里慢慢地旋转着。小贩的眼里满是无奈与失落,已经一天好几天没有生意了吧。家里的妻子已经怀孕有九个月了,眼看就快要生了,可没钱他拿什么来养活他的儿子。
小贩叹了口气,世俗的无力感令他抬不起头,前几天他在城西做生意的时候,都城里巡视街道工作的青铜守卫队突然袭击,将他的小摊车砸的一塌糊涂,那可是他谋生的全部家当啊。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车不断地被砸弯,砸烂,最后只能拖着那一堆废铁似的小车去修理而已,最多在心里默默地骂上那些守卫几句。
小车修好之后,勉强还能用,这次他不敢再去城西,他来到了城东的商业街上,可是这儿的人多数是些大富大贵,没有几个人能看得上他这种廉价的小吃。小贩的眼里的浮现着绝望之色。
“老板,这个东西能给我一串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小贩抬起头,是一个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上面还纹着一团团逼真的火焰。小贩眼里顿时出现希望的光彩,他连忙点点头,“你要哪种口味的?”
“这个。”萧风指着最原始的那种红色山楂的冰糖葫芦说道。
小贩闻言,小心翼翼地从玻璃柜中取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递给了萧风。
萧风接过这令人垂涎欲滴的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血红色糖衣在阳光下折射着诱人的光泽,他冲老板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想要离开。
小贩愣了一下,“你还没给钱……”看着萧风高大的背影,小贩还是没有追上去,他害怕自己的小车会被再次砸烂。小贩的眼里的绝望之色更深了。
萧风一脸痴迷地看着这串冰糖葫芦,他听见了小贩的那句越来越细的声音,忽然一愣。
“你说的钱,是这个东西吗?”萧风张开手掌,是一枚泛着幽光的紫金币。
小贩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一枚紫金币。“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找给你。”小贩的眼里充满着渴望,那可是一枚紫晶币啊,相当于一万个血币,他要卖多少串冰糖葫芦才能攒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