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道德绑架英国公,三日后阅兵!

从豹房走出来时,夜风清凉。

陈宇深吸一口外头的新鲜空气,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手中有枪,兜里有钱。

西厂抄出的那两百三十万两现银,是他最坚实的底气,刚刚试射成功的燧发枪,则是悬在所有政敌头顶的一柄断头闸刀!

这才是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本。

但陈宇心里清楚,只有这些还不够。

量产燧发枪需要时间,三千把枪,哪怕孙大锤日夜赶工,也要两三个月。

在这两三个月里,严松不可能坐以待毙,慈宁宫的严太后更咽不下被软禁的恶气,至于关外的建奴和封的里的福王,随时都可能亮出屠刀。

京师的门户命脉必须立刻抓在手里!

大乾重文轻武百年,以文制武的结果便是军备废弛,文官们防武将跟防贼一样,宁可把银子揣进自己腰包,也绝不肯多给边军和京营拨一两粮饷。

至于那些当年追随太祖、成祖打天下的勋贵世家呢?

国公、侯爷、伯爵,祖上个个威风八面,如今却被文官集团压的抬不起头,整日只知道缩在府中斗鸡走狗,靠祖辈留下的爵位混吃等死。

偏偏陈宇要的,就是这群看似无用的勋贵!

文官集团根深蒂固,江南世家利益纠缠,若想彻底砸碎他们的饭碗,就必须扶持另一股力量与之抗衡。

最现成、最锋利的一把刀,正是勋贵和武将!

只要给足尊严,再把重新分肉的权力递到他们手中,这群被文官踩在脚下几十年的勋贵,立刻就会露出獠牙!

“去,传朕口谕。”

停下脚步后,陈宇回头看向秦啸。

“宣英国公张维贤,即刻入宫见驾!”

“记住,走侧门,悄悄带进乾元殿,别惊动内阁和兵部那帮文官。”

秦啸心头一凛,当即低头领旨。

“末将遵旨!”

……

半个时辰后。

乾元殿偏殿内,烛火微微晃动。

年过六旬的老英国公张维贤跪在地上。

“老臣张维贤,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太师椅上的陈宇捧着一盏热茶,并未叫起,只垂眼打量着张维贤。

眼前的老国公身上,已经看不出英国公一脉当年金戈铁马的雄风。

“张维贤。”

“老臣在!”

张维贤急忙应声。

“朕若没记错,令先祖张辅公,四度挂帅平定交趾,威震南疆,封英国公,世袭罔替。”

“何等威风,又是何等荣耀!”

“朕小时候读史书,看到张家先祖提三尺青锋,为大乾开疆拓土,心里是真佩服啊。”

听皇帝提及祖上荣光,张维贤眼眶渐红,羞愧与酸楚一齐涌上心头。

“先祖不过微末之功,全赖太祖、成祖皇恩浩荡……是老臣无能,没能光宗耀祖,有愧先人。”

“你也知道自己有愧先人?!”

指着张维贤的鼻子,陈宇满脸痛心,劈头盖脸便骂了下来。

“朕今天看着你,只觉替你张家的列祖列宗寒心,更替太祖、成祖皇帝寒心!”

“如今文官贪墨成风,通倭卖国,逼的百姓易子而食,边关将士挨饿受冻,建奴兵临关口,满朝文官不想着御敌,反倒逼着朕妥协!”

“那你们这帮勋贵呢?”

“一个个缩在府里装缩头乌龟,文官二品大员见了你们,敢指着鼻子骂你们是粗鄙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