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真是宋安淮死不瞑目,不忍那贱人受苦?
既然舍不得,为何不将那贱人一同带走?
但是她又转念想到丫鬟婆子私下议论的事情,是越不待见谁,才越要带走谁。
想到此处,李文苑心里害怕,更是攥紧了林嬷嬷的衣衫。
见她害怕,林嬷嬷眼底露出狠厉,却不忘安慰她:
“夫人莫怕,老奴会处理好!”
第二日,林嬷嬷便悄摸请了道士入府。
来来去去好一番推算,道长的面容绷得紧紧的。
林嬷嬷见状,心里一紧,忙问道:“元清师父,如何了?是不是府里不干净啊!?
元清一脸凝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叮嘱她:
“夫人身怀贵胎,但是和郎君曾有龃龉,郎君又对夫人近日的行事心有怨怼,这才对其小惩大戒…”
林嬷嬷闻言,心里一沉,果然被那些碎嘴子说中了,忙又问:
“那该如何化解呢?要不要把罪魁祸首…”
没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手势。
元清摇摇头忙拦住她面色凝重道:“此想法万万不可!”
“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更不能平添杀孽,只能寻一个命格最贵重的人来压制化煞才行,若是再添杀孽,必然要连累了夫人及其腹中胎儿,若使其怨气加深,那覆灭全族都是有可能的,贵人可万万不能冲动啊!”
听到此处,林嬷嬷又问道:“那谁的命格最贵重呢?”
其实她私心里已经觉得老太太才是命格最贵重的,毕竟能有诰命封赏的满京城的人,除了皇室权贵,也没几个了。
老太太出身贵重,又嫁入高门,且子孙美满,满府里再没有比其命格更贵重的。
元清闭着眼,又仔细推演了好半天,最后指着东北方位的院落:
“经仔细推算,住在那里的人命格贵重,可借其命格化煞,不知此处住的何人?”
林嬷嬷闻言松了口气,那里就是百鹤居,老太太居所。
刚好夫人本来就有想法将人送过去,正愁着没法子实施呢,有了此举刚好。
想到此处,悬着的心才缓了缓开口道:
“是侯府的老太君,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命格自然尊贵无比。”
本以为此事就已经稳妥了,不料又见他侧身指着东南侧的一处院子问:
“这个方向的命格虽然不如老太太贵重,但是此人手染数天人命又满身煞气,鬼魅魍魉皆不敢近身,可压制祸首令其此生都不敢再造次!”
林嬷嬷内心惶恐,立刻附耳到元清身前低声道:
“那是侯府大公子的居所,可不敢僭越。”
元清捋着胡须凝重劝她:“若想要一劳永逸,还是此地最好!”
林嬷嬷听完陷入沉思,不敢立刻拿主意,只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低声道:
“辛苦道长了,您受累走一遭,若是事情了结,我家夫人还有重谢!”
元清受了荷包,跟着丫鬟悄摸从侧门出府了。
等人走后,林嬷嬷去回话。
李文苑听到这些话,也陷入沉思,最后咬牙道:
“为了能磋磨那贱婢,最好还是想法子把人送去临江院!”
盛瑾年最是厌恶女子,尤其这贱婢那日临阵倒戈得罪了他,更是让盛瑾年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