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一开口就是二货那一套,故意大剌剌展现他的无脑。
“陛下,您喊我是吧?”
“干啥啊,是不是让我帮您打人?”
“微臣上次跟您说过,会帮陛下守好台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免得有人坐您的龙椅。”
“今天是不是有人要坐,所以您赶紧把我喊进来……”
“哪呢哪呢,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大的狗胆,咦,莫非是这个杵在中间的老东西。”
“陛下,他谁啊,微臣一看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不是个好鸟。”
整个朝堂之中,响着李云的大嗓门。
与此同时,大殿门口一帮纨绔咋咋呼呼,纷纷出声道:“没错,这老东西一看就不是好鸟,云哥儿你要是打算揍他,招呼咱们兄弟并肩子上。”
“当场把这老东西放翻在地,替陛下弄掉一个想坐龙椅的奸臣。”
说实话,纨绔并不是全都蠢,毕竟全都是高门子弟,其中绝不缺乏人精。
刚才这番话看似无脑,实则在符合李云暗指有人想谋朝篡位的说法。
其实无论李云还是纨绔都知道,此时站在朝堂中间的是礼部尚书,只不过,装不认识而已。
礼部尚书用的攻讦招数是担忧国事……
李云和纨绔们用的反击招数是无赖!
我们不认识你,我们怀疑你是个想坐龙椅的奸臣,为了陛下,我们准备把你往死里揍。
……
一时之间,朝堂气氛热闹的不像样。
大唐的风气确实比其它任何王朝都要开明,皇帝和臣子根本不在乎门口的纨绔们咋咋呼呼。
在皇帝看来,这都是宿卫子弟,出自各家勋贵,是最放心的年轻小辈。
在满朝官员看来,这些小东西之中有自家娃,当爹的看孩子,包容性肯定高。
总之一句话,今日朝堂被纨绔们搞的热闹至极!
这些小东西不但在门口咋咋呼呼,而且吆喝着要进来把礼部尚书放翻,很多大臣都在偷笑,连唐玄宗都忍俊不禁。
只不过,皇帝毕竟不能一直纵容年轻人胡闹,故而微微轻咳一声,语气假作肃然开口:“李家娃娃,莫要聒噪,门口的小子,亦收一收声。”
“朕让高将军唤你上朝,是让你和礼部尚书分说一番。”
“方才御史弹劾与你,一共列举三项罪名,刘尚书则是只奏一向,认为你意图练兵是大害。”
“但是高将军有所提及,汝暂时尚未有练兵之举,故而,朕让你与刘尚书说说。”
“此事,朕不做劝和,倘若你争辩不过,朕将纳取尚书谏言,以国律,惩处汝。”
唐玄宗说着,故意看了朝堂一眼,目光先是略过杨国忠停留一下,随即落在了稳稳坐着的李林甫身上,语带不满道:“大人之争,小辈承受,哼。”
无论李林甫还是杨国忠全都老神在在,继续假装看不出唐玄宗的不满之意。
这时,李云开口了!
他没按唐玄宗的意思办,根本就不和礼部尚书争辩,而是昂头做出牛逼姿态,大咧咧的一副二货模样:“陛下,练兵这事很合理啊,我如果练兵,一定是天下无敌的兵。”
“我跟公主早就琢磨好了,最起码先练五十个骑兵,而且,我俩要练的是玄甲铁骑。”
“等到练成之后,带着出去剿匪,横扫天下,威震四方。”
“顺便弄一杆大旗,写上陛下您的名号,让您也跟着威风威风,吓的各地流寇匪患瑟瑟发抖。”
“陛下,您想想看,这事爽不爽吧。”
唐玄宗愣了,满朝文武也愣了。
朝堂柱子后面,小公主的声音响起,兴奋道:“对呀对呀,威震四方,父皇,您跟着我俩沾光呢。”
门口处,一群不着调的纨绔咋咋呼呼,扯着嗓子道:“陛下,吾等也要练兵,领着出去剿匪,让陛下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