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像是一场世纪大战,可是,南宫筱伊等人却是沒有注意到.
"怎么样,看來你们这一路倒是不平静啊."宗政曜问道.
"自然不平静,有沫林棋那个小人,怎么能平静."沫临毅恶狠狠地说,现在沒有外人,自然是表现出自己的本应喽.
"不平静是正常的,也让你看看,在沫府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到了外边才是真正的战场,我们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迟早会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的."沫临风虽说疼爱自己的弟弟,可是,也不能让他娇生惯养,不然,如何能担得起这沫家,他能护他一时,却不能护他一世.
"嗯,大哥,我知道了."沫临毅此时倒不像一个小孩子了,却是多了几分大人的稳重.
沫临风点了点头,希望他能明白吧.
"你们已经取了焰烈花,怎么沫林棋还沒回來?"南宫筱伊有点奇怪,按说这焰烈花难得,应该就这一朵,而且,如果被沫临毅先得到,这沫林棋应该是想办法抢來啊.
"我们离开是是散出消息,说是沒有得到,准备去别处,相信这沫林棋还以为我们沒得到,在那苦苦的寻找吧."沫临风妖媚一笑.
这消息自然是沫临风散出去的,还是故意让沫林棋的那个小厮知道的,为的就是能在回來的路上安静安静.
"你们倒是聪明."南宫筱伊淡淡的夸了一句.
突然,众人倒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南宫筱伊先问道.沫临风和宗政曜也是一脸的不明白.
只见沫临毅一脸的不好意思,"嘿嘿,是我的肚子."沫临毅挠挠头.
"怎么,沫临风,你都不给毅儿吃早膳的么,他正在长身体啊."南宫筱伊责怪道.
"是啊,筱姐姐,我大哥都不给我吃早膳,真是可怜了毅儿的胃了."沫临毅那张脸上,倒是写满了委屈.
"我怎么不给你吃早膳了,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吃."沫临风想到那早膳是剩了好久的馒头,其实自己也不想吃.
"毅儿怎么不吃呢,这可对身体不好."南宫筱伊看向沫临毅.
"筱姐姐,你怎地不问问哥哥给我吃的是什么?"沫临毅的语气是更委屈了.
"那个啥,这一路风餐露宿,也是吃不好的,我们赶快去吃午饭吧."沫临风赶快引开话題.
"我早就吩咐了净玄做点好的,给你们打打牙祭.净玄,净玄."南宫筱伊叫了几声净玄,他却是沒有回应,南宫筱伊皱了皱眉,净玄不是这么沒规矩的人啊.
众人看向净玄和墨清,只见两个人的眼神大战正打得激烈,南宫筱伊无奈的笑了笑.
"你们两个人这眉目传情,主子我要不然成就了你们这桩好事."南宫筱伊手中拿起一块糕点扔了出去,糕点从两个人的面前飞过,两个人才回了神,听到了南宫筱伊的话.
众人都大笑了起來.
"主子你又不可爱了."净玄小声而又幽怨的说了一句.
"咳咳,你说什么?"南宫筱伊止住笑声,挑眉看向净玄.
"我什么都沒说.""他说主子不可爱了."墨清和净玄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净.[,!]玄捂住了墨清的嘴.
"念你是初犯,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绝不清饶."南宫筱伊说道.
净玄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