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中的一丝酸楚油然而生,江山于他心中的分量,是她无法匹及的高度,所以在李将军和她之间,他宁愿她受了这等委屈。
心中那个答案,终于有了一丝明确,夜瑾墨就算对她再怎么用心,终究不是她相守一生的那个人。
“娘娘深明大义,应该会理解皇上的苦衷!”名轻扬不知为何说了这么一句,许是看到苏绮玉脸上那丝了然于胸,心里便是一紧张,生怕她误会了什么?
“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苏绮玉已经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題,因为多说无益。
名轻扬何等的心细,怎会不知苏绮玉表面勉强无事下面的一丝无奈:“娘娘这么说,有些话,在下便不得不说了!”
苏绮玉抬头看他,湿漉的头发已经有些微干,一双半眯的凤眸沒有之前那种神秘向往,反而透出一丝真诚,莫名的,之前的一丝失落,迫使她静下心來听下去。
旁边的柳条儿拂过肩头,轻柔的风吹过脸颊,衣服慢慢的被风干,名轻扬就站在她面前,缓缓开口道:“娘娘心中,是否很恨皇上!”
“为何这么说!”苏绮玉疑惑问。
“皇上灭元朝,致使娘娘国破家亡,娘娘心里,必定对皇上怀恨在心,若非如此,皇上的用心,娘娘岂会无所察觉!”名轻扬猜测。
苏绮玉看着湖面上荡漾的水波,就像她此刻被拨乱的心弦一般,她自问,她恨吗?答案是肯定的,却不是因为亡国之恨,而是在他身上,她尝到了被愚弄被践踏的恨意。
“娘娘可知,囚禁王府的那几年,皇上是怎么度过的!”名轻扬终于说到了主題上,也是他思前想后,多番思量之后才决定开口,因为这些事情,夜瑾墨是不愿提及的。
苏绮玉再次看着名轻扬,他的脸上,一丝不属于他的愁绪出现,她以为,像他这样宛如似仙的人是不会出现这种情绪的。
“当年,元帝居心不轨,迫使两国交战民不聊生,郁金国主也不幸阵亡,皇上被郁金国主的宠妃德妃设计陷害,被褫夺身份,降为庶人囚禁在王府内,受尽冷眼**,若非心中怀着一份复仇之心,恐怕皇上压根就沒有任何信念活下去,因为那年,正是嫣儿离去不过三月之时,皇上忧思过度,才会被德妃有机可乘,逼得皇上退居王府,终生不得出!”
苏绮玉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很吃惊,她所了解到的信息只是元朝被灭的始末,却不知夜瑾墨复仇那几年的卧薪尝胆。
记得那时刚进宫,兰竹从御膳房端出一盅兑水的鸡汤,她就已经明白宫里人的势利,夜瑾墨这样骄傲的男人,要放下多少尊严才能够隐忍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