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子殿下来这一趟,只为送猫么?

【帕子上那毛,沾的可不是猫味。】

蓁蓁猛地抬头。

猫味。

那撮毛若只是从乳花身上梳下来的,沾的自然都是猫味;

可它被人收拢、被人拿过、被人放到枕边,就一定会沾上那人的东西;

比如什么头油啦、香粉啦、手上的脂膏啦……

只要验出毛上沾了什么,自然就能顺藤摸瓜,反查出是谁放的!

【乖宝这是又要破局了!】

蓁蓁抱着梳毛匣,心口“怦怦”直跳。

三日之期,也是她的“暴毙倒计时”。

降位分到如今,她全靠着“要救乳花”才挺过来。

她得撑住!要验毛,先得拿到沈良娣枕边那方帕子。

谁能不惊动任何人,摸到她的帕子?

【白芷。】

三日之期,过了第一天,蓁蓁没闲着。

白芷每日替沈良娣诊完脉,都会从木樨苑外头过一趟,顺路给蓁蓁送几丸安神的药。

这天午后她照例来了,脸色却比往日沉了这许多。

白芷先探了探蓁蓁的脉,微微蹙眉道:“奉仪这身子,比前两日更虚了,得顾着些。

“还有,你体内有股……罢了,也许是卑职学艺不精!”

蓁蓁知她说的是龙气,便没接话头。

她只把乳花搁在膝上,轻声问:“白芷姐姐,那帕子……你可瞧见了?”

白芷点点头,压低了声:“瞧见了。帕上那撮毛,沾着一股桂花油的味儿。”

蓁蓁心口一紧!

白芷又说:“那桂花油,掺了沉水香,是个特制的方子。

“东宫里,只有陈良媛用这一匣。沈良娣自己,惯用的是茉莉头油。”

蓁蓁攥紧了袖口。

毛是乳花的毛,上头沾的却是陈良媛的头油;

放毛的人是谁,已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芷顿了顿,又补一句:“还有,那帕子,像是被人动过。

“沈良娣身边的阿聪说,陈良媛来探病那日,曾亲手替沈良娣理过枕边帕子。”

蓁蓁猛地抬头……理帕子?探病。?

陈良媛把毛放到沈良娣枕边,如今又借着探病,把手伸向了那方帕子——她要销毁证据!

“白芷姐姐,”蓁蓁声音发紧,“陈良媛这几日,还会去沈良娣那儿吗?”

白芷摇头:“沈良娣病中厌烦,已说不必再探。可帕子还在她枕边,谁也说不准。”

蓁蓁点点头。陈良媛要动手,只能在这一两日,她等不得了!

蓁蓁第一个去找的,是阮承徽阮冬菱。

阮承徽话不多,眼睛却毒。

那日在沈良娣正厅,满屋子人吵作一团,只有她拿眼打量陈良媛。

蓁蓁开门见山道:“阮承徽,那日你瞧出什么了?”

阮冬菱倒也没挑她的礼仪规矩,更没装傻。

她拨着茶盏慢悠悠道:“事发前两日,我在木樨苑外,瞧见陈良媛身边的松儿来来回回地晃。

“那日你不在,她逗了半日你的猫。”

蓁蓁皱眉恨恨道:“她逗猫?她和她家良媛恨不得把我的乳花扒皮抽筋呢!”

阮冬菱放下茶盏低声道:“瞧瞧?我瞧着她走时,怀里鼓鼓囊囊,像是揣了东西。”

正说着,门外怯怯探进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