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把她们的猫狗都活活打残烧死!”

彤儿低声提醒道:“听说沈良娣的哥哥刚立了个大功,升官了呢!”

太子妃叹了口气,幽幽道:“既是如此,为了姐妹们的安全,先把猫狗都圈起来,等良娣大安了再议。”

沈良娣喜形于色,刚要跪地谢恩,却听太子妃继续道:“谁若敢动那些猫狗一根手指,我这太子妃也不是白当的!”

【太子妃这一手,是缓兵之计啊。】

【命是保住了,可还是圈禁,乳花还是回不来。】

【已经很好了,等死炮灰想到办法,猫狗烧熟了都!】

没人注意到人群后头,阮冬菱冷眼站着。

她分明瞧见陈良媛的松儿悄悄退了出去,往麟趾殿方向去了。

她没声张,只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

木樨苑里,有侍卫收了恩桃的银两,低声道:“听说太子妃发了话,先把猫猫狗狗圈起来,不让虐待、打杀。”

听到猫狗的命保住了,蓁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可乳花还被圈着,回不来……

这几日里,其余妾室当真没来吵闹;

只有那个声音最大的柳嬿儿,时不时过来骂两句“贱人”,就被侍卫请走了。

“呵,到底塞了银子就是管用!那天没给钱,他们就由着那帮女人在外面骂!”蓁蓁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

她望着窗缝外头,初冬的日头白惨惨的,照不暖半寸地,“唉,聋子的耳朵——摆设哟!”

“恩桃,”她忽然问道,“每日去沈良娣处诊脉的是谁?是不是会打咱们门前过?”

恩桃想了想,点头道:“是药藏局的药藏郎——白芷白医女。

“每日这个时辰,都从这儿经过。”

蓁蓁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半晌没说话。

她出不去,可总得有个人,替她把外头的事一件一件看进眼里。

禁足小半个月,蓁蓁终于撑不住了。

初冬的天,冷得透骨。

她蜷在小榻上,裹了三层旧被,指尖还是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恩桃急得不行,跪在门边求了半日、又多塞了银票,才求得守门的侍卫去禀报太子妃。

太子妃倒没为难,只吩咐道:“既病了,就让每日往沈良娣处请脉的白医女,顺路进去瞧一瞧。”

白芷提着药箱进来时,蓁蓁正强撑着坐起来。

她冷眼瞧着,白芷和她差不多大,还是和那天一样话少。

年轻的医女眉眼沉静,动作利落。请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半晌才开口道:“云奉仪这是体虚受寒,得静养。”

蓁蓁没接这话,反倒先问:“沈良娣的病,可好些了?”

白芷抬了抬眼,像是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

她没提“好没好”的事,只把话头按在病上,“沈良娣是近距离吸入了大量猫毛,才发的急症。

“只是那毛……不似浮毛所致。”

“浮毛是散的,随处可飘;那撮却是整的,像是有人收拢了,放到了枕边。”

寝屋里静了下来,蓁蓁的心猛地一跳。

她心下暗道:“和阮承徽递来的话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