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起床了吗?吃点东西我们去看开幕……”

谢玉城风风火火推开门走进来,就看见宋尽夏蹲在角落不知道在捯饬什么,大烟小冒。

“你这是?”

走进才知原是烤鸡腿,她当即黑了脸:

“丫鬟呢?怎么能让你一个客人动手做这些?”

说着就要喊人,宋尽夏忙叫住她,耸耸肩:

“不关她们事,小青只吃我烤的。”

“这么挑?”

谢玉城捞起裙摆蹲下身:

“你这不是养了个宠物,是养了个爹吧?”

话音刚落,寂渺的牙齿就嵌入她的腕间,眼神阴沉沉的瞪着她。

一阵刺痛袭来,谢玉城惊呼一声,手忙脚乱伸手去扯寂渺,它却已迅疾收回毒牙,缠回宋尽夏臂上。

【你干嘛咬她?】

【她嘴欠。】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没毒吧?】

【没。】

“你这蛇怎么乱咬人啊?完了完了,我中毒了!我死了,救命!”

谢玉城龇牙咧嘴紧紧捂着手腕,然后双手掐着脖颈,直直倒地不起。

“……”

宋尽夏放下鸡腿,拿来纱布和药替谢玉城缠好伤口:

“我替它给你配个不是,赶紧起来,别装了,不是要去看开幕?”

谢玉城一个挺身跃起,狐疑地盯着寂渺:

“你说……它该不会是听懂我的话了吧?”

宋尽夏点点头,收拾好院中的杂物,跟着谢玉城出了院。

之前看通往谢家的路就猜到谢玉城跟落雪山庄脱不开关系,谁能想到这么个不着调的人居然是落雪山庄的二小姐。

谢玉城引着她上了五楼看台。看台呈环形,五楼专供谢家亲眷与贵客落座。

刚进门,一个娇俏的少女花蝴蝶般跑来,跟宋尽夏打过招呼,顺手搂住谢玉城胳膊:

“二姐姐,你还出庄吗?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谢玉城斜她一眼,将手抽出来:

“你是嫌我命长?”

“嗯?”

“娘要是知道我带你四处流浪,我不死也得残。”

谢玉城摆摆手挥退谢玉央:

“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夏夏,尝尝这个——”

话没说完,她‘蹭’地站起来,眼睛直勾勾钉向二楼某处,几欲喷火。

“那个淫贼怎么也在这?!”

淫贼?

江焰?

宋尽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江焰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衣,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嘴角勾起一个自认为风流的笑。

“这狗贼,看我怎么收拾他!夏夏,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谢玉城眉眼间尽是寻衅的兴味,摔门而去。

“等等,谢玉城——”

想到她那不管不顾,一点小事都会闹得人尽皆知的性子,宋尽夏都替谢庄主头疼,忙抬脚跟了出去。

试想一下,在最需要长脸的时刻,老爹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讲话,自家宝贝闺女在看台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换成是她,也得打断谢玉城的腿。

等她赶到江焰所在的包厢,哪还有人影,一筹莫展之际,一道不算陌生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白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宋尽夏转头,警惕的后退几步。一道红色身影站在楼梯处,身后跟着个黑衣男人,看起来像是下属,红衣男人双手负于身后,嘴角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