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将黑白两球收入丹田中,踏着罗盘冲向那些从空中落下的正天教之人。
玄灵此刻的杀入,如狼入羊群,石匕划出,一个个大好头颅飞出,带着鲜血划过长空。破天石匕染血,发出愉悦的声音,那封印着其的文络有了些许模糊。
“别,别杀我,我可以帮助你逃过炎淘桑的追杀!”田云锋怪叫道,使得玄灵一听便停下了手中要刺出的破天石匕。
田云锋看着身边那失去了全身血肉的尸体,不禁颤抖道:
“炎淘桑道人的修为通天,世人传其已到达长生境,且其极其溺爱那淡轻风,如今你已凶多吉少。”
“说重点。”玄灵冷声道,将破天石匕更靠近了田云锋,那石匕的匕尖已抵住田云锋的脖子。破天石匕发出兴奋的剑鸣声,似随时准备要割开田云锋的脖子享受那温热的液体再次沾满石匕。
田云锋怪叫,他感受到了全身的生气都在向脖子那集中,只要那薄薄的皮一破就会被破天石匕吸走而变成和身边那骷髅一样的尸体。田云锋看向玄灵的目光中已有了深深的恐惧,他已把玄灵定义为了恶魔。
“炎淘桑有一枝桑树枝,那树枝充满了火焰灵气,威力无穷,吾所见其一次将百顷湖泊烧干。”
玄灵点头,田云锋见玄灵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禁有了些许高兴,又道:
“他还有一个神术,曰命浑。张口断人生死,至今无一失败。”
玄灵面色凝重,在等着田云锋的下一句话。田云锋再次开口:
“如若想逃避他的追杀,就必须到正天教死对头归灵宗那去寻求庇护。”
玄灵点头,在化仙楼那天玄灵就见了正天教掌门与归灵宗掌门的口语相对,且随时要打起来之样。
“你说我在次空间逃不过正天教的追杀。”
“这个你不必担心,如今你一人都可破了正天教借天大阵,更是吞噬了天地威势,你一人就相当于是四十人组阵,只要不给他们时间,你就是这次空间最强。”
玄灵微笑,伸手向田云锋“拿来。”
“什么?”田云锋不解,玄灵的微笑使得他有毛骨悚然之感,冷汗疯狂的自后背冒出。
“乾坤袋。”玄灵微笑,一手握住破天石匕抵住田云锋的脖子,另一手做伸出平放在田云锋身前,面露微笑,像极了在漆黑夜里打劫孤身路人的劫匪。玄灵本是不会如此,可他那八十年看的书有数本讲了此,玄灵也就将之记住了。
田云锋面容苦涩,从袖间取出一个乾坤袋抹去了神识后交给了玄灵。玄灵接过,一手在田云锋肩膀上轻轻拍打,将灵气包裹住了田云锋,而后一脚送出将田云锋踢飞至天边。
“主人,就这么放他走了?”独眼龙道,方才杀人不眨眼还做出了劫匪动作的玄灵居然会守信不杀田云锋。
玄灵点头,道:
“收集落在附近的所有乾坤袋,而后在此就地打坐休息三天,恢复一下伤势。”
玄灵盟之人除了晔虹,覃能,张朝外都去搜寻那些散落出去的乾坤袋了,其中独眼龙跑的最快,搜寻乾坤袋,正天教修士的乾坤袋每一个都是宝藏,如此捡便宜之事独眼龙怎么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