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点点头,这表示他懂了,其实他是真正地懂了,自从他脑子里开始出现那个被他虐杀过的警察开始,自从他被两个更年青的警察用皮鞭抽打开始,自从他绑架女记者沉到水库开始,自从他被眼前这两个毫无人性的家伙拿他的皮肉取乐开始,独眼完全的懂了,人生其实就象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还有就是,出来混,迟早总是要还的!
于是他默默地看着吉列牌的刀片划开他胸脯上的每一片皮肉,割成一条条的细块,他看着看守长轻轻地把割成一条条的皮肤从他身上撕下来,露出红红的鲜肉,他没有喊,因为他也喊不出声来,他没有动,因为他早已经筋疲力尽!
当他看着看守长用细长的针筒扎进他腹部,抽取一针筒血液,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平静地笑了;当他看着看守长用夹子将他的十个指头扳成诡异的一百八十度,他仍然没感到疼痛,反而感激的笑了;当他看着看守长用烟头在他的肚脐上留下一个滑稽的黑窟窿,他同样没有感到太多的痛苦,反而赞赏地笑了;他看着看守长用一条长铁棍将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打断,他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麻木的笑了,他因为终于领悟到了死亡的美学终极体验而高兴!
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更早地从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上脱离他那肮脏的肉体和灵魂;当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原罪都是来源于不同灵魂之间的相互杀戮和凌虐,而只有死亡才是人世间所有原罪的解脱和开释,他超脱地笑了,他知道,在经历了两次噩梦般的虐刑后,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他终于不必在忍受难以煎熬的肉体折磨,开始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不寻同的路途,而他那只唯一的眼睛里充满喜悦的泪水……
樱花酒店的豪华派对,热闹非凡,流光溢彩,宾客如云,依田牵着多美子的手,从酒店大门口铺设的红地毯开始走起,穿过人群,一直要走到大堂里,这就是多美子成人礼的序幕。
身旁是两排身穿着迎宾松服饰的迎宾小姐,请注意了,别的酒店迎宾小姐是站着,面带微笑,而樱花酒店的迎宾小姐则是跪着的,这使得李元和他那帮警察兄弟们感到很不适应,还好这会儿他们都穿便装没穿警服,妈的,这日本人真是拿女人们不当人看,其实真要是说她们可怜,很受罪,这话就有点过了,因为樱花酒店的服务员全是对外公开招聘的,而且要求条件相当苛刻,必须是本科学历,五官端正,身高一米六十以上的,体重则控制在五十公斤以下,会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当然,会讲粤语当然更好了,因为莞城地处东南沿海,临近深圳、香港、澳门这些时尚前沿大都市,这些地方的人很多以粤语交流。
条件固然苛刻,不过樱花酒店侧门的招聘大厅每天仍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漂亮女孩子络绎不绝,虽然明知道只有一十分之一的录取机会,虽然明知道要跪着上班,虽然上班之后还要培训礼仪、舞蹈、按摩、唱歌以及才艺、英语、粤语等等各种难受,但很多女孩还是争相竟聘,一个根本原因就是,工资很高啊!年薪三十万,在外企也算是金领了吧,可是在人家樱花酒店,这只是一个普通按摩女郎的价位,更不用提房间公主、公关业务这些肥得流油的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