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承诺,渡情红‘艳’薄‘唇’霎时扬起一抹‘惑’人弧度,泛着水润光泽的‘唇’,在金‘色’阳光照耀下格外吸人眼球,看得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灵妃强吸了三口气,这才按捺住心底那股躁动,然后抱着大肚子毅然转身,要是真咬上去,她今天的两圈也该跟着泡汤了!
渡情则神‘色’紧张的追上,想伸手搂住她腰,却又被灵妃以眼神制止。最后只好小心翼翼的跟在身旁,替她清除一切道路障碍,并仔细关注她一举一动,唯恐她会不小心踩上一颗小石子跌倒什么的。
“臭和尚,你怎么能让我家小风风出来走动?”半柱香后,一道参杂怒意的男‘性’嗓音在空中响起,紧接着,绣龙纹红袍袭身的冥王便出现在灵妃身前,将她去路堵住。
渡情斜睨了他一眼,“我劝你还是让开为好。”
本是好意,听在对方耳里却成了挑衅,冥王将‘胸’前编成麻‘花’辫的雪白长发往背后一甩,两条斜飞入鬓的眉,快速拧成一团。
然不等他开口,因好心情被打搅而衍生不耐的灵妃,抢先一步勾‘唇’道:“今儿个怎么没看见‘花’姨追在舅舅身后?要不要我……”
“嘘!”冥王闻言,赶紧伸手捂住灵妃嘴,撇嘴抱怨:“舅舅好不容易才甩开她,你可千万别把那老巫婆唤来!”
灵妃口中的‘花’姨,全名‘花’‘弄’轻,乃上古蛮荒鬼族人,也是当初夜华他们口中所惧怕的‘女’魔头。在六道秩序还没恢复前,她就盘踞在冥界,并对与她为敌的冥王一见钟情,后便一直缠着他,还将他囚禁过一阵子。
为此,冥王对她是恨之入骨,更别说什么情爱,故这近千年,他没少奔到灵妃这寻求安慰。
灵妃朝前方轻挑了下眉,示意他乖乖让道,对于舅舅和‘花’姨之间的事,她可没兴趣参合。
冥王哪还敢拦阻,立马侧身避让,迎上渡情看好戏的目光,不由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这臭和尚为他做过的一系列“好”事!
障碍消除,灵妃嘴角笑意重现,复又抱着大肚子继续朝前迈动,却没想,刚走十来步,又有两抹身影快速掠来,挡在她前面。
“宝贝‘女’儿,快随爹地进屋躺着,这样出来走动太危险了!”墨君青来不及将被风吹‘乱’的拽地银发拢好,便急不可待的道。
墨灵御虽然没有开口,但那拧紧的眉头,足以证明他此刻焦急的心绪。
灵妃顿时无力翻了个白眼,喝!今儿个倒凑一块去了?
但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人,想破坏她与大自然亲近的美好时光?哼!想都别想!
“渡和尚,你昨天说要带我‘私’奔,我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额!”
“什么?你竟敢打这个坏主意?”墨君青闻言,立马气得跳脚,扫向渡情的红眸里,‘激’‘射’出无数淬了毒的眼刀子。
渡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某个‘女’人当枪使了,对上岳丈大人愤怒的目光,他极为淡定的轻扬了下眉,不置可否。
“‘女’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抛弃爹爹!你要是和他‘私’奔了,爹爹就、就不活了!”墨君青哭丧着脸,抱着灵妃胳膊开始撒泼。
墨灵御深深鄙视了他一眼,这个为老不尊的父亲,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那就让开。”灵妃继续朝前方挑眉,父亲的弱点她可是一清二楚,想拦她路,‘门’都没有!
墨君青自动理解为只要让路,宝贝‘女’儿就不会离开自己,忙不跌喜笑颜开的侧身,顺带还将某个正狐疑的儿子一并拉走。
‘花’瓣雨中,灵妃继续脚步向前,只不过后面又多了两条尾巴。
俗话说得好,有一有二就有三,正当她心情再度舒缓时,又有几抹身影快速从右边飞来。
“我的宝贝徒儿,外面这么大的风,你咋就出来了呢!”兰虚子一脸惊魂未定,跟在她身后的梅如妍莫芩等人,亦是满脸不赞同。
若说前面几次灵妃还有耐心解决,现在她只想一脚将对方给踹飞。
她不就想散个步而已,有必要这般大惊小怪吗?
“咦?主人今天怎么被放出来了?”
“估计是憋慌了吧!”
“是该出来放放风!”
“……”
这是小狐狸小黄‘鸡’小猫等契宠,面上均挂着戏谑。
“这么多人凑热闹,那我也来凑一个!哈哈~”
“魔尊大人怎舍得让老大‘挺’着个大肚子出来走动,真是太罕见了!”
“肯定是被‘逼’,咱老大的本事你们还不清楚?”
“……”
这是范剑季安日等小弟前来看戏的。
看着周围忽然出现的大批人影,灵妃不可遏制的‘抽’动眼角。尼玛!平时半天不见一个人影,怎今儿个她出来散个步,就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灵妃眸一瞪,全身立时被汹涌雷火覆盖,耀眼的紫‘色’火焰,在空气里盛放一朵又一朵娇‘艳’海棠。
“都给我远离一丈开远,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尝试下雷雨的滋味!”她两指一摩擦,闪出凌厉雷电。
众人一听说雷雨,顿时怛然失‘色’,脚步一溜烟的退开了一丈远。
就连身为她夫君的渡情,在踌躇了几秒后,亦不情愿的听从了组织安排。
这一千多年,灵妃煞费苦心的没有领悟出灭世神雷,倒研究出了另一种同样霸道恐怖的技能雷雨,就连渡情也没有把握能从它手底下捡回一条命,更别说其他人。
早识趣点不就好了?灵妃冲身后众人得意昂了昂下巴,然后潇洒转身,那夸张的幅度让在场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
于是,诺大的碧绿湖泊旁,出现了这样诡异一幕。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黑衣‘女’子,全身雷火萦绕,眉飞‘色’舞的在平坦地面跨着大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惊飞了湖畔柳树上栖息的鸟儿。
而在她身后,则跟着一群俊男美‘女’,与大肚‘女’相反的是,他们各各脸上都挂着担忧之‘色’,时而因她动作过大重重吸气,时而因她晃一下身子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