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澜询问,姜辰无奈的一摊手,呵呵笑道:“我心里的确很清楚,看来,我就是个做杂役的命。”
“嗯?”青澜初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明白了,颤声道:“你……你莫不是四灵根?”
姜辰耸耸肩,笑道:“要大胆地去猜,你还少算了一根。”
“少算了一根?啊?五灵根?你是五灵根!”青澜一惊之下,差点跳起来:“怎么会?你可是龟灵命中脱劫的尊客呢,怎么会是资质最差的五灵根!你莫不是弄错了?”
随即又蹙眉道:“不过也不能说差,在太古时候,是没有灵根这个说法的,但要进入巫堂,灵根就很关键。”
两人相距不远,姜辰可以透过面纱,看到她微蹙的眉头,极是动人,微张的小嘴,极是饱满诱人。
姜辰心中一热,忙默念我没豆腐,止住心中遐想,暗道:“这青澜小丫头虽然冷淡,但性格善良,又如此美丽动人,将来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有如此福分,娶她做妻子。”
论相貌,青澜绝对是倾城国色,但姜辰与青澜相识不过两日,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只是对她的善良很是欣赏,对她的细心关怀也很感激。
他此时心中想的却是风希。
一年来,他与风希的感情有了很大进展,两人彼此相知相爱,心心相通,除了最后一道关口,该做的都做了,水清甚至已经完全把风希当儿媳了。
但最后那一道关口,始终不能通过,风希总是不由自主地退缩,似乎有什么顾忌。姜辰虽然也不强求,只是这种心思一旦被挑动起来,想要压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风希集圣洁、妩媚、端庄和顽皮等多种气质于一身,常令他心猿意马,难以自已。
所以此时,他就堂而皇之的将自己对青澜产生遐想的过错,归到了风希头上。估计风希要是知道,定要嗔怒地揍这无耻的家伙,敢对别的女人产生遐想,还怪到自家女人头上,实在是讨打!
姜辰心中想着风希,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痴痴的笑意,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青澜美丽的面容。
青澜本来还关心姜辰的五灵根入堂后该怎么办,一转头,却看到他这个时候还呆呆的看着自己,一副色相,脸色立时冷了下来,怒哼一声,快走两步,离得他远了点,心中刚对姜辰产生的一丝好感不翼而飞。
姜辰回过神来,看到青澜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心知她误会了,顿时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我痴痴的看着你,是因为想到了我的爱人。
估计青澜会一口啐到他脸上。
偏偏这时候,他怀里的小鼠嘎嘎笑道:“大哥,你吃瘪了吧,你已经有了风希嫂子,还敢觊觎人家青澜姑娘,小弟我都看不下去了,还好青澜姑娘冰雪聪明,看穿了你**的本质!”
这一年来,小鼠跟着姜辰,说话的本领大见长进,只是却令姜辰更加尴尬和恼怒。
这小家伙在外人面前自然是护着他,但一涉及风希,小家伙就成了叛徒。它对风希是言听计从,谄媚邀宠,甚至一向吝啬的它连宝贝都献出了许多,实在让姜辰鄙夷不已。
这次出来,风希还没说什么,小家伙就自告奋勇的叫嚣着要为风希看住姜辰,免得他在外面勾三搭四。风希只是淡然笑着没说什么,小家伙却仿佛得了圣旨一般,每次姜辰和别的女子说话,它都要搀和几句,令姜辰大为恼怒,他本来便没什么其他心思,只是想交几个朋友而已。
果然,青澜听到姜辰这般不堪的家伙都已经有了爱人,居然还有他想,顿时对他更加鄙夷,走的更快了,仿佛姜辰是恶魔瘟疫一般。
姜辰不禁苦笑,狠狠的敲了敲小鼠脑袋,小鼠嘎嘎笑着,又钻进了姜辰怀里,它现在已经被姜辰敲得习惯了,根本不在乎。
青澜没有再说话,姜辰自认问心无愧,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只是却开始揉弄起怀中的小鼠,一边心中暗想着:“照青澜所说,以我的五灵根资质,进去估计就是个杂役,连正规堂员都算不上,要是在后世就是华夏大学里打扫卫生的,真他娘的悲剧,老天总喜欢和哥开些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