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晴有些惊讶,难怪,小珑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都那么震惊,原来他们以为她死了。“什么?我死了?我不是有留过书信说我只是离开了吗?”
“我们知道你离开了,派人找了很多天,这时候衙门传来消息说在江边打捞到了‘你’的尸体,因为被河水泡的看不出模样,只能凭着包袱认人。便以为,你已经‘死’了。”说起这个来,林惊鸿还是有些别扭,他的眼眸闪过一阵苦痛。如果当年不是以为汤圆“死”了,他也不会放弃接着寻找汤圆,如果他能接着找她,她,是不是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也不会嫁给别人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这个问题才是今日俞晴的重点,林惊鸿他们一日不离开扬州,她心里一日不舒服。
林惊鸿愣了愣,他苦笑着说:“你就这么盼着我离开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俞晴红了脸,她现在反而被林惊鸿说的不好意思了。
叹了一口气,林惊鸿也不和她计较这些小事儿。“我们等过几日去祭拜了你娘,我们就回京了。这次,也要把你娘的墓迁回京城。”
“我知道,你们能不能等我去祭拜过了再迁,日后,我也见不到了。”俞晴的语气确实悲凉,林惊鸿望着她的脸说道:“圆子,你不跟我们回京城吗?若是爷爷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你舅舅,你还没有见过你舅舅呢”
林惊鸿还未说完俞晴就打断了他,“不了,我如今都已经是沈家的人了,还是不回去了。你们也别回去提起我吧,既然大家都当我死了,那么我就死了吧。”
林惊鸿将手伸过去覆在了俞晴的手背上,俞晴望向他,看到他眼里那些不明的情愫,她不由得痴了。只听到他说:“圆子,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浑身一震,俞晴猛地收回手,她别过头不再看林惊鸿一眼。“我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再说,我是翰晨的妻子,翰晨更是为了你死的。我们欠沈家实在太多了,惊鸿哥哥,我们还是朋友吧?”
十年没有再听到这个称呼了,林惊鸿有些愣了,到了如今这地步,他还能怎么做呢。他苦笑着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
“我先走了。”俞晴站起身来冲他告辞。
等俞晴走了后,林惊鸿将刚才垂在桌下的手拿出来,先前他握的紧了,手心都渗出了血。他抬起头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划过。
圆子,既然你想要这样,那就这样吧。十年了,我其实早该放下的,是啊,我确实该放下了。
笑着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杯酒,林惊鸿喝着酒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苦笑着就这样醉了一整晚。
其实,俞晴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待她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早已经泪流了满面,她就站在门外,听着门内林惊鸿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自己也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