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照顾好你自己。”fiona说。

她和reid再次简单地拥抱了一下。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reid转身走了进去,可他的眼睛依旧在望着fiona。fiona突然做了一个举动,她大步走进了电梯间,然后迅速地按下了关闭的按钮。

reid有点惊讶地看着她,“fi——”

但是fiona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几秒钟后,一层到了。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提醒他们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两人微微喘息着分开彼此。

也许是光线的作用,reid的脸庞看起来微微有点泛红。

“你知道警局的电梯间有监控录像吗?”reid沙哑地说道。

“噢,让看录像的人嫉妒去吧。”fiona笑着说。

reid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

和reid分开后,fiona就开车回家了。她思忖着今晚要弄点爆米花,把上周买的几个恐怖电影碟片看完。她最近热衷于看恐怖电影,尤其是和凶案有关的,比如沉默的羔羊。

回到公寓中后,她将配枪摘下来放在了安全的抽屉里,然后将所有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换上了居家睡衣。

正在她忙着将快速爆米花放进微波炉的时候,突然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灭了下来,就连洗衣机都停止了运作。

停电?

fiona快步走到壁橱边拿出了手电筒。这栋公寓里每个房间里都有单独的电闸,所有她打算先去看看电闸的情况。

突然,她听到电闸那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嘎吱声。

她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向她放着手枪的柜子走去。

她刚刚拉开抽屉,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手枪上膛的咔嚓声。

“把枪放下。”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说道。

“ruby?”fiona试探性地叫道,同时悄悄地握紧了手枪,“ruby gunter?是你吗?”

“当然是我。”那个女孩说,“你已经忘记我的声音了?这也难怪,你从来也没想过要去找我。”她停下来,有些痛苦地喘息了几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失踪了两年了,那对变态母子将我锁在地下室,可你们谁也没费心思去寻找我。”

“听着,ruby——”

“闭嘴。”ruby声音颤抖地命令道,“别说借口。我知道你根本从来没把我当回事,就和那些人一样。”她说着,突然啜泣着哽咽了一下,“……但是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没人对我那样好过,就连我的那些父母都没有。”

“我很抱歉,ruby。”fiona轻声说,同时暗自思忖着对策,“那两个人不该那样对待你。但是你应该知道的是,我两年前遭到了一次事故。”

“我知道,我一直在关注你的事情。”ruby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得可怕起来,“你收到我送给你的那些花了吗?”

fiona悄悄地摩挲着她的手枪。

如果她悄悄地打开保险栓,ruby会不会听见声音?

“当然,我收到了。”fiona一边将手指滑向保险栓,一边说道,“我很喜欢。”

“你当然喜欢,”ruby轻声说,“你一直都最喜欢红色的玫瑰花,记得吗?”

“是的,没错。”fiona顺着她的意思说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