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千万别告诉我那是辆报失的车。”rossi说。

“完全正确,先生。”garcia说,“原车主是个六十三岁的寡居老人,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老实本分的人――他连个停车罚单都没有,你敢相信吗?”

“谢谢你,garcia。”rossi说。

“不客气,长官!”garcia受宠若惊地说道。

这时,他的手机显示另外一个来电打了进来。

“我先挂了。”他说,然后按下了免提键,“说吧,man,你发现了什么?”

“我们见了trent的母亲,”man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她证明trent曾经参加过一个非常隐秘的俱乐部,叫做红玫瑰俱乐部。”

“红玫瑰?”

“是的,听起来很耳熟,对吗?”man说,“它和mars收到的那些玫瑰肯定有什么关系。”

reid忍不住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俱乐部?”

“噢,reid。”man的语气带了一点调侃的意味,“其实这有点少儿不宜。”

reid蹙眉嘀咕了一句,“我不是小孩。”

“――是个s.m俱乐部。”man说道。

“self-defense mechanism(自我防御机制)?” reid立刻说道。

“什么?”fiona说。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reid。

“呃,错了?”reid眨了眨眼睛,迷惑不解地看着其他人,“总不可能是samarium(化学元素钐)。”

rossi扬了扬眉毛看向fiona。

“――是sadism and masochism(性虐)。”fiona平静而严肃地解释道。

“噢!”reid咽了咽唾沫,尴尬地转移了视线,“呃……好吧。我明白了。”

“嘿,伙计们!”man叫道,提醒他们仍然还在通话中,“我刚刚搞到了那个俱乐部的成员名单。”

rossi张了张嘴似乎打算说什么。

“等下,千万别问我是怎么搞到的――我去了一趟那个俱乐部经常出没的地下酒吧。说实话,那经历我永远不想再回忆一遍了。”man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fiona多少猜到了他经历了什么。他肯定看到了和她不久前在那个房子里见到的一幕差不多的情景。

“那个名单中有trent stewart的名字。”man说,“而且它的成员每人都应该有一个玫瑰形状的标志物,可能是首饰,或者纹身。”

“我们刚刚在toland家发现了一个玫瑰徽章。”reid说,“toland说那是他妹妹的遗物。”

“那就对了。另外,我把名单发给了garcia,她现在正在挨个排查上面的名字。”man说,“但是我不确定我们应该找什么。”

“很多性虐者都有犯罪记录,而且他们很多人都习惯遮遮掩掩,将自己的‘小嗜好’隐藏起来,所以他们当中肯定很不少人用的是假名,所以恐怕她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rossi不客气地说道,“不过还是让她查查,里面是否有人最近搬到了亚特兰大。”

“没问题。”man很快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