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特别讨厌那个类型的男人。”fiona不耐烦地说,“我恨自大狂。”

reid轻叹了一口气。他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而不是恼火。

fiona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失水准,她咽了一下唾沫,“好吧,我刚才确实有点激动了。对不起。”

reid微微偏过头,表情认真地fiona解释道:“在幻想中,他对权力有特殊的渴望,这跟他在现实中的堕落形成了对比。在□案中他殴打受害者,把受害者脱光,并丢在了野地里,表示他想对女性的肉体和精神都有绝对的控制力。而你刚才冒犯了他假想中的控制地位,这激起了他的强烈的反抗心。所以按照刚才的状态,他肯定不会愿意跟我们合作的――更何况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和kate失踪有关。”

fiona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好吧,那我们该怎么做?”

“他有严重的人格缺陷,用普通的方法没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reid说,“我们需要适当地奉承他。”

“好吧。”fiona无奈地耸肩,“今天你是boss,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么告诉我,等下我该做什么,dr. reid?”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配合我的话就行。”reid说。

“我会随机应变的。”fiona保证。

*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审问室。

“商量出怎么对付我了?”keynes冷笑,“别浪费时间了,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很抱歉,我的搭档刚才有点失控。”reid清了清嗓子说道。

“失控?这个妞儿刚才想逼我承认谋杀罪。”keynes摊手,“难道这不算诽谤?”

fiona深呼吸,压制住快要爆发的怒气,“很抱歉,keynes先生,刚才只是一种审问手段。实际上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她露出一个浅笑,“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keynes盯着fiona,他忽然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好吧。那就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不过我们想知道你记得多少关于kate wilcox的事情?”reid平静地说,“你的话将会对破案非常有帮助。”

“我说过了,我不记得她了。”keynes说。

“没关系。”reid轻声说,“告诉我们你记得的事情就行。”

keynes斟酌地看着他,“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们会让你的假释官放松对你的限制。”fiona平静地说,“我们会告诉他你非常配合。给假释官留下个好印象可不是什么坏事,对吗?”

keynes盯着她片刻,然后突然开口:“我没怎么跟那个女孩说过话。我只记得她特别古怪,不怎么跟别的孩子一起玩。她失踪的那天几乎所有人都在找她。”他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为什么突然对这案子感兴趣?”

reid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那么告诉我,关于sam benson和daniel benson你记得多少?”他说。

“benson兄弟?”keynes突然露出警惕的表情,“我记得他们两个。他们怎么了?”

“daniel benson因为一起谋杀案被逮捕了。”reid说。

“谋杀?他杀了谁?”keynes看上去很惊讶。

reid凝视着他,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就是营地的老管理员,jim pope。”

“老jim死了?”keynes吃惊地说道,“噢,这就是你们重新调查那个案子的原因?”

“是的。”reid说,“告诉我们你记得的关于benson兄弟的所有事。”

“他们两个就是两个小恶棍。”keynes毫不迟疑地说,“弟弟还好些,他只会听从他哥哥的指挥。他哥哥特别喜欢欺负那些弱小的孩子。”

他叹了口气,撇了一下嘴角,“好吧,其实我也参与过他的那些小计划。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相信我,他更是混账中的混账。”

“他都做了什么?”reid问道。

“你绝对想象不到。”keynes说,“他在林子里放了那种抓捕小动物的陷阱,把松鼠和小鸟开膛破肚,还曾经用开水煮过一只猫。当然,他事后把那些东西销毁得干干净净的,没人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只有我和其他两个男孩知道他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