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陈珈予和陈绪一前一后,相伴而来。
因为职业特殊,所以两人就算迟到也算是情有可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不过...安筠却在看见陈珈予的瞬间,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瓣。
她脑海里下意识地响起了男人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她早晚会是沈家的女主人。”
而也就在这失神的片刻,陈珈予便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她一身优雅又不失知性的白色修身长裙,眉目含笑地劝说:“早晚要放手,不如就趁现在,让他们先培养培养感情。”
“你是聿舟的小叔又养了小筠一段时间,总要为他们两个年轻人的以后负责。”
在场的众人都是清楚安家和沈家那段婚约的。
因此,当女人说出这番话时,没人觉得冒昧,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连看向安筠和沈聿舟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别样色彩。
安筠指尖下意识地去扯男人的衣角,心底却泛起了一抹微微的不适。
虽然待在这里确实如沈聿舟和陈珈予所说的那般无聊,但是不知为何在看见陈珈予的那一刻,她就不想走了。
想留在男人身边,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
察觉到旁边的动静,沈鹤眠侧目,倏忽问了句:“你想去吗?”
安筠一怔,没想到这个皮球踢来踢去,最后竟落到了自己身上。
想去吗?当然不想!
她抿了抿唇,迎着众人的目光,又实在难以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便只得再次反问了沈鹤眠:“那小叔希望我去吗?”
女孩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眉梢低敛,似是不好意思似是故意避开众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鹤眠眸光深深地望了眼女孩,下一秒便改变了主意说:“去玩玩也好。”
“总归是要提前适应的。”
——
就这样,安筠被沈聿舟领了出去,没了小孩子在场,屋内的气氛显得活泛了几分。
方才撤下去的美酒、香烟再次现身,一时间连空气都浑浊了几分。
“鹤眠,你对小姑娘是不是有点过于关心了?”陈珈予代替安筠,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她方才的位置上。
距离沈鹤眠最近,并且没人觉得违和。
女追男隔层纱,就算沈鹤眠从未承认过,然在所有人心里,尤其是他们这群从小玩到大的人,几乎已经默认了陈珈予的身份。
毕竟处于他们这个圈子中,没有人是真的自由。
“她是聿舟的未婚妻,你现在的行为,于你们的身份到底...”
见沈鹤眠久久不语,陈珈予不由得再次开口,言语真切却没想到会被男人中途打断:“需要你来提醒我吗?”
“别忘了,上次的教训。”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女孩离开的方向,指尖夹着根烟,漫不经心而又显得冷淡。
从始至终都未曾将陈珈予放在眼里。
陈珈予唇角笑意一僵,也幸好如今留在客厅内的都是一些好友,不至于让她真的下不来台。
她抬手制止了陈绪的冲动,深吸了口气说:“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