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上心?”
见男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皱眉和嫌弃,而是站在女孩立场,设身处地为女孩打算,如此的耐心怎么就不能分出几分给...
想起自己那位一心追逐沈鹤眠的傻姐姐陈珈予,陈绪握了握拳,不禁接着问道:“鹤眠,你对一个世交家的小孩都能有如此耐心,我姐姐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就能忍心那般对她?”
“还是说,你到现在都还忘不掉绾笛...”
此话一出,沈鹤眠突然抬眸,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已经失去了分寸的陈绪,漆黑的凤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寒凉冷淡。
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陈绪呼吸一滞,若是换了往常,或许他真的可能会就此作罢,可今天自己姐姐见过沈鹤眠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所以他硬是梗着脖子,不怕死再次开口:“我就是想知道,我姐姐到底哪里比不上孟绾笛,当初你宁愿...”
“陈绪,我今晚还不够给你面子吗?”
今晚的酒局,若非陈绪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沈鹤眠根本不会点头应允。
他是个重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女孩,就要按时回来。
就连在饭桌上,多喝的那几杯酒,都是看在陈绪的面子上,否则真以为凭那些人就能让自己喝多?
沈鹤眠冷笑,指尖轻点了点裤面,抬眸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陈绪,说:“适可而止,如果你还要再继续问那些废话,那么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知道我的脾气和逆鳞。”
男人懒散地往后一靠,此时眸底的醉意彻底消失,仅剩了下几分能冻死人的冷漠。
陈绪深吸了口气,他定定地看了男人半晌,最终转身,面无表情地撂了句:“小姑娘目前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你可以试试买条小狗,或者多买几个女孩子喜欢的玩偶。”
“晚上的时候放在床上,有了其他可以寄托的东西,也许就不需要你了。”
说完,他抬步离开了病房,而沈鹤眠是个行动派。
——
第二天,安筠是在一个毛茸茸的怀抱中醒来的。
怀抱温暖而柔软,她下意识地往里面拱了拱,然而睁开眼的瞬间,却整个人都傻了。
好大一只...仓鼠脸?
她愣愣地望着正与自己面对面的超大玩偶,黝黑的眼珠不受控制地睁大,惊讶且欣喜。
简直就和做梦一般。
就在她想要试着伸手去碰一碰玩偶时,身后便倏忽响起了一道淡漠熟悉的男声:“喜欢吗?”
男人背对着阳光,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不紧不慢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由于办公的缘故,那副金丝边的眼镜再次架在了他的鼻梁上,衬得他眉目深邃,愈发像个斯文败类了。
看见他,安筠小幅度地扬了扬唇角,刚想回答,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事情。
她眉心一皱,当即动作克制地把玩偶推向一旁,继而板着脸开口:“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昨晚的事情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