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骏停陈卓安的门诊,是因药代黄欧的挑唆,在这样的前提下,你给我说你不是刻意针对?
大爷,黄欧都交代了啊!
刘骏肯定不能将有些事情说得特别透:“陈卓安,有没有想法来我们手外科?”
“创伤手外不分家,很多骨科的感染,最后都需要皮瓣移植技术兜底!”
“你如果愿意来的话,我可以亲自带着你做这种手术。”
“而且你有绝对的自由。”
说完,刘骏又道:“李昌钰私下里做过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他不敢多嘴!”
陈卓安是怎么走向感染外科路线的?
李昌钰难辞其咎。
陈卓安也看到了医院里的发文:“刘主任,我十一月份就要下乡去了,手里的病人病情也比较复杂。”
“我暂时没考虑转科发展。”
创伤骨科医生转手外科,根本不需要去给医务科备案。
执业范围都是外科,绑定的身份都是骨科医生。
只要刘骏愿意,陈卓安是可以随时转手外的。
“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刘骏暂退一步问。
陈卓安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刘骏,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刘骏看到这眼神,气得当即翻了翻白眼,额纹一现:“我说除了我之外!”
陈卓安:“暂时没有了。”
李昌钰的那一步,早就退了,而且之后在面对刘俊的时候,李昌钰的膝盖也没软。
世界上从没有从头到尾都完美的人,身为成年人,要接受人间现实这个‘隐形规则’!
父母对你的爱,都是有理由的,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
更何况外人?
刘骏的右手开始搓头皮:“你平时一直都这么和人讲话的吗?”
陈卓安一点都不隐晦,也是让习惯了别人多溜须拍马的刘骏颇为不适应。
陈卓安笑了一下:“刘主任您要是想听好听的话,我也说得来。”
“不过我还要回去查资料,还要磨分管病人的诊疗方案这些。”
刘骏缓了一口气:“那你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医院,我们科室,还是更喜欢有能力,有实力,有天赋的人。”
“弱就是原罪。”
刘骏接着伸手在陈卓安的面前敲了敲:“哪怕你是故意藏拙,其实胸有锦绣文章。”
“你遭遇了不公平对待,那也是你活该!”
是的,医学不需要你藏拙。
在医疗领域藏拙,本身就是对病人的不尊重,是职业性的不道德。
可陈卓安有一条天然理由。
陈卓安抬头说:“刘主任,之前我没有权限啊。”
刘骏的眼皮眯了眯:“什么叫没权限?”
陈卓安也回得坦然:“听令行事,一切不能主张,就是没权限!”
医院里,职称为王。
这种职称为王的前提,也是资历老,技术好的人才可以真正怕得上去。
特别是外科。
你TM做一台手术坏一个病人,你就算是院士出身,你就算是省里面领导的亲戚,病人和家属也能干的你怀疑人生。
哪怕你爸妈,也不会给你天天擦屁股吧?
而在医疗上,能做到让病人和家属相对满意,本身就是能力的体现。
“你是说?别人都是瞎掺和,瞎指挥?”刘骏质问。
陈卓安摇头:“那没有,好言相劝,是要遵从的。”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权限?”刘骏今天来,就是要拆李昌钰台,想暗里接过陈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