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忆竹背着手后退走着,笑说道:“是俏皮可爱!呵呵……”
北宫冰蒂望着那在阳光下转圈的人,随着她的笑声,他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脸上,有过如此灿烂的笑容过。
一个帐篷处,站立着两兄弟。
西岭浩看着那在阳光下灿烂笑着的女子,惊叹了声:“好美!就如二皇兄你画中的梦灵公主那么美!”
“是啊!真的很美!”西岭言望着远处飞舞欢笑的女子。似是……又回到了那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那时的梦灵,天真活泼,脸上有着灿烂如阳光、娇美如花的笑容。可现在……依旧不变的容颜,依然熟悉的笑容。
可他知道――这个女子不再是他爱的梦灵,而只是一个拥有梦灵皮囊,深爱着邪王的女子。
落霞看着那笑的灿烂的女子:“以前我就在想,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女子,当她快乐一笑之时,是否也会暖如春阳呢?现在看来,果然是呢!”
李冥雪收回了望着那对天人般二人的目光。低头凝视着身边的女子,轻声问了句:“落霞,你可还记得昔年的病弱哥哥?”
落霞望着他,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个……”
九年前……
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瘦弱小女孩,背着一个箩筐,筐里装满了新采的草药。
“小霞儿……”
小女孩似是听到有人喊她,转身望去,见到一个灰袍老者,欢喜的跑了过去:“师父,你去哪里了?霞儿好想你啊!”
老者轻抚着,那抱着他的小女孩的头发,笑呵呵道:“师父也想霞儿,还有那个鬼灵精的小叮叮。”
小女孩看向那个病弱弱,毫无生气的少年:“师父,他是谁啊?”
老者看着那少年,叹了声气:“他是你的师兄,叫幻雪。”
小女孩拉起少年的手,将一颗雨花石放在了少年掌心中:“这是我上山采药捡的,是不是很漂亮?”
那少年看着掌心那彩色的石头,点了点头:“真的很漂亮!”
小女孩笑着说:“那我把它送给你,你可以对我笑一个吗?”
少年望着小女孩,似是被她脸上的笑容所感染,唇边扬起了一抹淡笑。
住下来的数日里,小女孩每天都早出晚归,回来时,那瘦弱的背上,总是背着满满一筐草药。
在天晴的时候,她会把草药铺晒在院中的草席上。
一个垂髫的小女孩,将饭菜摆在院中破旧的木桌上,喊了声:“姐姐,可以吃饭了!”
“哦!”那小女孩跑到一边打着水,说了声:“你去叫师父和娘吃饭。”
“好!”那垂髫小女孩放下碗筷,跑进了屋子:“师父,义母,吃饭了!”
小女孩端着水,走到哪坐在石磨上,低着头,看着手中雨花石的少年身边,喊了声:“病弱哥哥,洗手吃饭了!”
那少年抬起头,看着那对他笑的小女孩,皱了下眉:“我不是病弱哥哥……”
小女孩一本正经道:“说话有气无力,脸色土黄,嘴唇发白,还不爱笑,不是病弱,是什么?”
“我……”少年发现他无从反驳小女孩,因为小女孩说的句句在理,而且也是事实,他确实是个病弱哥哥。
落霞点了点头,指着对方,惊讶道:“你就是那个不爱笑的病弱哥哥?”
李冥雪笑点了点头:“对!我就这哪个病弱哥哥。”
落霞上下打量着他,不敢置信道:“完全不像!你和小时候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个少年根本是不笑的!而现在的他,却是淡笑常挂在嘴边。
李冥雪笑说道:“听姑娘当年一席话,小生便改了那臭毛病,更是听从师父之言,好好医病,按时吃药!加之每日习武,小生终于脱了那病弱少年的模样。不知现在的小生……可令姑娘满意?能否使姑娘下嫁于小生?”
落霞羞红了脸,低垂着头:“当时年幼无知,冒犯了师兄,希望师兄别……别怪罪我……”
李冥雪牵起她的手,将一颗晶莹油润的雨花石放在她掌心:“这是当年你给我的,你当年用它换了我一个笑容。而今日……我用它向你下聘,迎娶于你,你可愿?”
落霞看着哪小了很多的雨花石,想必是常被人拿在手里抚摸,才会变得如此光滑莹润。
此时旭日突然跳了出来:“不答应!李冥雪,就算你是我们的师兄,也不能一大欺小啊!再说了,我姐姐就那么不值钱啊?哦,你一块破石头,就想把我姐姐娶回家,你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响了吧?”人说她是奸商,在她看来,李冥雪可比她奸诈多了。
李冥雪很是哭笑不得,遇上这个斤斤计较的旭日,他只能自认倒霉!
晨露见落霞羞红的脸,咳了声:“落霞已经是大人了,她知道怎么做,你就省省心吧!走吧!别打扰人家谈情说爱了,走啦!”
“可是……”旭日犹豫着,见她们拉着走,大叫着:“哎,你别拉我啊!”
“你啊!就别瞎操心了,走走走,咱们几个打只兔子或山鸡,烤了喝点小酒去……”紫晶和晨露一左一右,把不停挣扎反抗的旭日拉走。
李冥雪与落霞相视一笑,对于这个旭日都有一种无奈!
拔营回国
箫玉琰和箫玉落带兵回了雪国。
箫玉宇陪着西岭钰与西岭浩一起送西岭漠的遗体回玑钥国,而西岭言则自此离去,消失无踪。
而剩下的一行人,箫忆竹自是回月国与北宫冰蒂成亲,黄妙妙自然回到皇宫,做那小白帝王北宫寒月的皇后喽!
而四国夜氏家族的那些人,则因为黄妙妙的身份,跟随其去了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