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了看图纸,抬头问道:“你们打开了那个铁球?”
“球是我打开的。”黄妙妙看着那老者说道:“别这么惊讶!一个小小玩具而已!他还真够无聊的,居然用魔方规律制了那个铁球。你们连那上面的数据字都不认得,怎么把它给对正好啊?难怪他那么放心,把那个球随便丢在一群武夫的手里。”
“是你打开了那个铁球?”老者惊讶的走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打开的?”千百年无人可解的谜,竟被这一个小丫头给解了?
黄妙妙看着那老者怀疑的眼神,吼了声:“臭老头,你该怀疑我?你找死啊!”
李冥雪走到哪里说道:“不可对家师无……”
“无妨!”那老者笑了笑:“小姑娘乃率真之人,冥雪,你可别把人家姑娘给吓坏了!”
“看到了吧?你师父都说没事了!”黄妙妙揪了揪他的胡子:“老头,你这胡子是真……”
箫忆竹拍了下她不规矩的手,将她拉回来:“别闹了!”
那老者看向那白衣人,问道:“姑娘说你叫箫忆竹,可是雪国梦灵公主?”
“呀!老头,你连这也知道啊?”黄妙妙搂着箫忆竹的脖子,说道:“我娘子就是那位梦灵公主。”
“娘子?”那老者捋着胡须,笑了笑:“果然长大了!”
箫忆竹苦笑道:“老人家莫见怪,我这朋友爱开玩笑,让您见笑了!”
那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小丫头,你真的不记得外公了吗?”
“外公?”黄妙妙看了看箫忆竹,又看向那位老人:“你是不智老人?”
不智老人?箫忆竹心中大惊,当日的信口胡诌,竟蒙对了?皇后林竹的父亲,梦灵的外祖父,竟真的是不智老人?
李冥雪对此也很惊讶,他虽早已知雪舞的真实身份,可他没想到……她竟会是师父的外孙女?
不智老人笑了笑:“确实应该不认识了!当年你来时,外公还有几根黑发,可现在呢!已经全白了!”
箫忆竹上前行跪拜礼:“忆竹见过外公!”
“快起来!”不智老人扶起她,说道:“丫头,你已不是曾经的你了。你身为执掌者,只能受人跪拜,绝不可再跪!记住了吗?”
箫忆竹点了点头,笑说道:“外公的三位高徒,可都为我办事了呢!在此多谢外公!”
“三位高徒?”李冥雪对此很迷茫,师父除了他一个徒弟,难道还有别的徒弟不成?
不智老人笑了笑:“怎么,那俩丫头也被你收买了?”
“差不多!”箫忆竹看了眼李冥雪,笑说道:“我答应落霞两件事——一是为她报母亲被弃、含恨而终之仇。二是答应为她择一佳婿,此人风姿相貌,气度文采,皆不输于我。”
“哇!这也太难找了!”黄妙妙突然想起临行前,箫箫摘下北宫冰蒂的面具——邪王的美貌,真不是盖的,简直太美了!她突然惊道:“你不会把落霞嫁给邪王吧?喂?什么都能让,这老公可不能乱让啊。”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箫忆竹皱了皱眉,随后说道:“我说的是先生,先生乃高人,胜我何止千万!”
黄妙妙看向惊讶的人,笑了笑:“不错不错!确实适合落霞!”
李冥雪有些哭笑不得:“雪……梦灵公主,这事……”
“婚姻之事,父母做主!”箫忆竹不等他说完,便说道:“你们父母不在,自有师父做主,对不对啊?外公?”
不智老人笑了笑:“冥雪,你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霞儿那丫头挺好,娶了她是你的福气。”
“可是师父……”李冥雪刚想说什么……
“先别说了行不行?先让我们梳洗下,吃点东西,休息下再说行不?”黄妙妙说道。她爬了一天的山了,骨头都快累散架了。
翌日
箫忆竹坐在篱笆院中的竹桌前,轻柔的泡着茶。
黄妙妙似是看够了那雪貂和雪金蛇的玩闹,转头将视线投在泡茶的人身上:“啧啧啧!箫箫,你真不愧是天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品位高雅,气质高洁飘逸,又是这般仙姿绝色——我要是男人,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你要是男人,可没人敢嫁给你。”箫忆竹笑说道。
“坏箫箫,和我哥一样,都爱打击我的自信心。”黄妙妙扁嘴道。
箫忆竹笑了笑,将茶一一为他们奉上:“外公请品尝!”
黄妙妙端起茶盅,说道:“品茶可有琴听?”
“我去取琴!”李冥雪走进屋里,一会儿便抱来一方古琴。
箫忆竹抱琴拂衣盘膝坐在一方石上,轻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