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是生存的法则,生存之道就在誓言之中,学会保守秘密可以为你避开无形的危害。
如果阿伦没有泄密,这头黑提丰也不会知道自己为可憎者提供了消息,他的家族也就不会迎来这样惨烈的结局了。
阿伦缓缓后退,往后跌倒,他的兄弟接住他,在自家兄弟的怀抱里,阿伦呆滞地看着黑提丰,“我的大人,如果我没有向泄密,说出那位雇主的消息并让您知晓,您会选择默默离开吗?”
“我会按你们的方法来,雨林信使的交易。”珐穆俯瞰阿伦,“现在,就得按我的办法来了。”
“您要做什么?”
“告诉我一切。”
“恕我们无法告诉您一切,我们已经无法活着离开了,从您现身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泄密的智慧种,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最大那只侏儒狨摇头说。
“我们可以交易!我的大人!我什么都可以会告诉您!交易的东西就是我的性命!”最小的那只侏儒狨说,他也是最急躁的那只。
“告诉我你的名字。”珐穆说。
“我叫米洛,我的大人!”
珐穆满意地点头,“很好,米洛,那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炉心生物的位置。”
“这……”米洛犹豫了。
侏儒狨的兄长拦住了米洛,摇头,“你要想清楚泄密代表什么,如果一条信使道路上的智慧种纷纷陷落,大家都会知道是雨林信使所为!那些炉心生物就不会再为其他信使提供庇护了!”
米洛一把拍开自己兄长的手,“少假惺惺了,你对阿伦的雇主不是也很感兴趣吗,现在知道保密了?”
他对自己的兄长神情凶狠,然后冲到珐穆的头颅下方,谄媚地趴下身体:“我的大人,我愿意为您献上信使道路上隐藏的所有智慧种,只求您能放我离开。”
“可以。”
珐穆看向其他两只信使。
阿伦怜惜地抚摸自己妻子的脸颊,站起身对珐穆说,“我的大人,我愿意为您献上信使坐标,为您指引道路。”
“你也要换取自己的生命?”珐穆问。
“不,我换取我妻子的生命,她已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了,您请放她离开吧,我会留在这里,偿还违背誓言的罪孽。”阿伦说。
“你就没有想过她还会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可怜妻子?”珐穆说。
阿伦沉默,“我的大人,请您准许这项交易吧。”
“可以。”
珐穆看向最大的那只侏儒狨,信使们的兄长。
“您真的会放过我们吗?我们是背弃了誓言的信使,不值得您守信。”他说。
米洛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兄长,仿佛他的话截住了自己活着的机会,“难不成我们在这里等死就是好的?”
“我们的死对信使是好的。”他叹了口气,“但想活着无罪。”
“请允许我守住自己坐标吧,我仍然不会告诉您任何事情。”
“我将在今夜被烈焰处死,与圣地树一同死去,以违背信使誓言之名,大地「伦徳缇尔」会见证。”他躬身,然后爬上珐穆的背,越过这道蜿蜒的黑色城墙,迈向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