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赵立秋怔了一瞬,随后气笑了:“这点伎俩也想算计老子?这狗屁埋尸地,还是留给你自己罢!!”
他说着大步踏前,镔铁棍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石声!
这死胡同宽不过两丈,两旁院墙高耸,他那丈二长棍横甩不开。
可杀这小子又何须三两招?!
当下,他暴喝一声,猛的举棍杀来。
“先吃我一棍!”
话音未落,棍风裹着真气呼啸破空,迎面砸向陈牧头顶。
铛!
陈牧横刀上撩,整个人被砸退数步,后脚死死抵住院墙才勉强立住。
“力气倒是不小。”
那棍上真气激荡,陈牧甩了甩被震到发麻的手腕,面无表情站稳。
“给我死!”
赵立秋狞笑着追击而上,棍势如洪,击在陈牧刀锋上砸出砰砰砰的震响。
他一时压得陈牧几乎无力还手,越打越顺,心中冷笑连连。
眼前这巷子虽窄,但只要一路压着往墙上打,这小子腾挪不开,迟早被自己活活杵死!
“看棍!”
轰!
他再度一记横扫。
陈牧堪堪侧肩,身后墙皮被轰成满天碎石。
“又只会躲了吗?”
赵立秋大笑。
就在这一瞬,陈牧眸光骤寒。
他猛地前冲,不躲不闪,迎向棍势!
“找死!”
赵立秋暴吼,提棍再砸。
就在这时!
陈牧一声怒喝,矮身让过棍锋,整个身子撞进赵立秋怀中!
“该死!”
赵立秋眼下空门大开。
陈牧又使出了莽牛拳法中的肘击必杀!
轰!
赵立秋胸膛顿遭一记猛撞,整个身子踉跄跌退,吓了一跳。
可随后他就发现陈牧这凶猛一撞徒有其表,根本破不开他的护体真气。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
他狞声一笑持棍站稳,正想再上。
陈牧却已腾身追击,举刀就劈。
“看刀!”
他猛一声暴喝,赵立秋本能举棍抵挡。
陈牧瞳中精芒暴涨!
他人在半空猛地变招,下劈的长刀猛地撤回。
说时迟,那时快!
电光石火间,陈牧骤然鼓荡肺腑,如长鲸吸水般猛力吸气。
其人如大鹰掠空,周身狂风席卷,提气开声,骤然暴喝:
“呵!!”
这喝声绽如雷音,陈牧胸腔中竟传出翻滚的轰鸣!
“不好!这是——!”
赵立秋见状心里陡然一凉,骤见前方幽光一闪!
咻!!
陈牧腹中那口玄阴真气猛地自喉间迸出!
凝成一道拇指粗细的气剑,打出呼啸音爆,噗嗤钉穿了赵立秋眉心!
霎时鲜血泼洒,赵立秋眉心当场洞开。
如此贴身一记飞剑,加之雷音震慑心神,他完全来不及作任何抵挡!
额头竟被生生杀穿一个拇指大的透明窟窿,脑浆迸溅飞出三丈远!
“吐气成剑……不……不可能!”
这厮满脸是血,眼球暴突,还想怒吼。
濒死之际,他根本不敢信!
这小子凭什么吐气成剑?!
寻常蕴气武师若没有练出十二道以上的精纯真气,都不可能打出如此凌厉的离体剑气!
可惜没有人给他答案了。
赵立秋眼神快速浑浊,整个身子轰然跪倒。
“好……好个舌绽雷音,吐气杀人……呵呵……”
只剩下嘶哑的惨笑从滚滚冒血的喉咙里挤出来,混着血沫,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