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煞毒好生厉害!容我先行疗伤!”
说着他就地盘膝一坐,眉头紧皱,当真搬运气血,一副艰难辛苦的模样。
柳青萝见状一愣,随后也反应过来,陈牧这厮是故意不想叫她。
“义父,你看他!”
她有些气愤跺脚,找柳擎苍撒娇去了。
“行了。老九年纪大你许多,以后你和他平辈相称就是。”
“今晚就地歇息,不要吵闹,天明我等即刻回程。”
听他作出安排,众人不敢再有异议,简单进了食水后便熄火睡下了。
一夜无话。
翌日,天光大亮。
陈牧经过一晚调息,又炼化了一枚壮骨丹,配合阴玉镇压,总算将那煞毒暂时压制。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腹丹田内仍旧盘旋着几股阴冷气流。
虽然暂时没有异动,但却如附骨之蛆,如何也无法驱散。
“当真是好阴毒的手段……”
他暗暗一叹,知道这恐怕是那罗刹门的某种秘法。
自己这是被盯上了,如果再撞见那罗刹老鬼,说不定就会被引爆体内这股阴煞之气……
等回了城中再请教柳擎苍,想来应该有办法彻底祛除。
他这么想着,看向庙宇中。
那些昨夜昏迷的弟子经过一夜药食温养,此刻大多醒转了。
早起的弟子正陆陆续续牵马过来,刘猛就在其中。
“九师兄,这是您的马。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这厮瞧见陈牧醒转,嘿嘿笑着牵过那匹枣红马,恭恭敬敬递给陈牧。
又满脸肉疼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悄悄递来。
“师兄,这是我全部家当了。原本是打算取媳妇的……”
“之前是小弟有眼无珠,您莫要放在心上。”
陈牧哑然失笑,他都快忘了那点小过节,毕竟顶着屠户出身,见过的冷眼可太多了。
当下他随意接过马缰,淡然道:
“行了,收起来罢。”
他拍拍刘猛的肩,错身而过,没拿这钱。
好歹如今也顶着柳擎苍亲传弟子的名头,一进门就被扣上个欺压同门的名声可不好。
陈牧想得通透,他如今有杀生簿每日结算,不差这百两纹银。
刘猛不知陈牧的底气,见他竟然放着到手的银子也不收,顿时大为惭愧。
“是小弟狭隘了,师兄教训的是。以后您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
他是彻底服了。
陈牧哪管他许多,牵着马来到院中。
柳擎苍和秦铁崖正在此处,众人整备好行装,一齐翻身上马。
“都上马,出发!”
甩下这句话,柳擎苍当先策马而去。
陈牧等人不敢耽搁,紧跟着驰上官道。
半个时辰后,长兴镇北门。
武馆一行人策马奔来,刚一到城门楼下,就被人拦下了。
“下方何人?报上名来!”
城楼上的守卫大声喝问,下方城门紧闭,竟是一副戒严之态。
“怎么回事?”
“怎么锁城门了?难道是北边的蛮子打过来了?”
武馆弟子门纷纷勒马,有些惊慌失措,脑中平生出许多不好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