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惩奸锄恶,官匪勾结

夜风呼啸,飘扬的细雪洒满中平街。

这里毗邻码头,住的多是城西有头有脸的人物,道旁商铺林立,白日里车马喧嚣。

但眼下正值深夜,街头空无一人。

陈牧一身斗笠蓑衣,放低了脚步,埋头疾行在暗巷里。

他特意绕开街面,一路穿巷过墙,很快来到长街中段一间宅院侧门的墙根后。

这里就是马三的宅子,两进的院落不算大。

但马三素来行事无忌,平日里得罪的对头甚多。

陈牧料定其中必是守卫严密,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他耐心蹲在墙根听了小半刻钟,确认内中无有人员走动后,才翻身上墙,顺势一滚,落进院中的草丛躲藏。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陈牧刚藏好身,立刻耳朵一动。

前方有脚步声过来了。

这里看起来是练功的前院,东西各有几间房,黑灯瞎火。

道旁几颗枯树,碎石铺就的小路连通后院正屋。

两个提着灯笼的刀手正打着哈欠巡逻,其中一个矮个的小声抱怨:

“马爷也真是的,自己睡暖炕,让咱们来吹这冷风。”

旁边那高瘦的汉子立刻喝止:“闭嘴。你不要命了?”

“马爷今天没拿下那陈屠子,正在气头上,当心他听见拔了你的舌头。”

那个矮胖子闻声一个激灵,睡意也无了,可随后似想到什么,嘿嘿笑道:

“怕什么?要我说那陈屠子也是倒霉,惹谁不好惹咱们马爷。”

“等他死了那个病恹恹的小娘们可要遭老罪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给咱们也玩玩……”

他正满脸淫笑,突然眼皮一跳,听见墙角草从里沙沙的响。

“谁?出来!”

那高个子也听见了,提着灯笼往墙根照去。

两人都摸上了腰间的刀柄,神色戒备,正打算开口喊人。

谁料那积了雪的草丛中蹿出一只炸毛的黑猫,晃眼蹿进内院不见了。

那矮胖子见状不由怒啐:“哪来的畜生!吓你爷爷一跳。”

话音未落,潜藏多时的陈牧陡然暴起,势如猛虎扑杀而上。

“不好!有贼——”

两人刚张口想喊,喉咙已遭陈牧蒲扇般的大掌精准扼住。

他眼中杀机暴涨,猛地将这两人扯回草丛,按向墙角狠狠掼下。

嘭嘭!!

两声沉闷的暴响中,这两人头颅磕上乱石,当场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想到这两人刚才污言秽语,陈牧犹不解气,大掌猛力拧转。

嘎嘣!

两人脖颈同时折成九十度,原本还剩下的一口气当场咽下,嘴角淌下猩臭的污血。

陈牧这才撒手,将尸体藏入落满雪的乱草堆里。

就在此时,他耳畔如闻金铁交鸣,眼前浮现血字提示。

【叮!击杀恶徒两人,攫取血气:+25,斩获杀业:+2】

杀生簿反馈来的血气冲入陈牧四肢百骸。

他原本有些冻僵的躯体立刻活络起来,周身气力愈发澎湃。

无声无息解决了这两人,陈牧前方再无阻碍。

他一言不发摸黑前行,三两下翻进后院,先后又在走廊拐角处解决了数名守夜喽啰。

可惜后面几人拢共只给了不到10点血气,未记杀业。

陈牧略一琢磨就回味过来。

最开始扼杀那两人俱为刀手,凶神恶煞,显然手底见血多,体魄也比常人强健。

而后面守夜这些多是寻常的泼皮……

看来杀业的斩获和对方造下的恶业有关。

而血气攫取则会随着陈牧自身与对方的实力差距浮动。

想明白其中关窍,陈牧当即压下杂念,看向唯一亮灯的主屋。

这马三一贯作恶多端,还有锻体的修为,也不知杀之能得多少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