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羽,还是萧寒光?

齐明荷脑子晕晕沉沉,被他半捞着,就这样收在怀里,感受着他此刻的亲近,两个人紧密的相拥着……他的力道将她紧紧圈箍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这一瞬,就这么心跳如雷。

“皇甫逸羽……”

齐明荷想要挣扎出来。

此刻,皇甫逸羽就这么邪睨着他,鹰隼般的历眸勾挑出凌意,仿佛像是淬了寒光的刀,让人无所遁形。

齐明荷第一次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头有说不出的感觉。

嗫嚅着唇:“……”

皇甫逸羽:“嗯?”

竟然不回答他?

回了房便扔下他,自己睡着了便罢了,此时这一个问题。

“爱,或者不爱。嗯,明荷?”

齐明荷抬眸,就这么看着他认真较劲的样子,深邃的眸里有着不满与更深的一些东西。

齐明荷愣了几秒,终于别开了眸:“……”

皇甫逸羽就这样看着齐明荷转开了脸,没有回答,反而只剩下一张侧脸给他看,干净的脸颊上似乎泛起了红晕,淡淡的……看得并不清晰。

似乎,从来没有听她说过,甚至是明知道答案,此刻就是想再听她“真情告白”一次。

齐明荷蓦地就觉得心跳难耐,不想搭理他。

“皇甫逸羽,你……胡搅蛮缠。”

稍稍放冷了的音调,娇糯的声音,被吻得呼吸还大口大口喘着,斥责的话语声此时听起来,更像是动情。

其实,齐明荷此时的样子格外认真,可看得越让人越难以控制。

皇甫逸羽的邪眸就这么沉了下来。

再喊了她:“齐明荷。”

两个人这一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开始微微急促,对接而上的视线,也像是燃了火。他的样子,像是被撩起了心思,想将她拆吞入腹。

齐明荷这会儿飘忽的思绪全收拢,也不睡眼惺忪了,就这么看着他。

然后……向后一退,准备下床榻。

酥软的声音:“我睡醒了,不睡了……”

顷刻间,明明已经想抽身而退,也不开他玩笑了,想偷吻她就吻吧……

可此时,只感觉到整个人向后一倒,仿佛有道沉沉的力道将她一按,这会儿把她整个人都按下来了。

齐明荷只得看着眼前的人:“逸羽……”

皇甫逸羽也就这么眸光深沉的看着她,“回答我,嗯?”

齐明荷就这么感受着皇甫逸羽的异样,他像是又纠结了,可此时更细微的一些蛛丝马迹,却又再寻不出来。

只是想知道她的答案?

“我不说……”不自在的咬了唇,“唔……快放开我。”

就在这一来二去的婚房打闹间,两个人又复而初始,不知何时又滚到了一块,皇甫逸羽此刻整个人已经压到了她身上,两个人就这么亲密着。

齐明荷气喘吁吁,抬着眸眼看他,他此刻就在自己上方,距离那么近。

皇甫逸羽似刻意的鼻尖轻摩挲过她的鼻梁,两个人肌肤相触。

齐明荷再:“……”把持不住的癫狂。

这会儿小心肝就这么跳得厉害,好像有哪些不受控制的情感在心里蔓延,这一瞬的感觉……也像是之前无数次,两个人在齐府里那样。

只不过如今地点换了,身份也换了。

“嗯?”

齐明荷:“嗯……”

此刻,只终于迫使屈服在皇甫逸羽的“淫”威下。

皇甫逸羽就这么低垂着眸,看着齐明荷,眸光邪肆而深邃:“‘嗯’是什么意思?”

略微沉哑的声音,就这么带着难以抵挡的魅力。

齐明荷就只能喘息。

“嗯就是……就是……”断了声。

皇甫逸羽就这么再深深看着齐明荷,仿佛再等一个答案。

“说。”

“‘嗯’就是逸羽,我……喜欢你。”

皇甫逸羽:“……”

仿佛似一瞬间心里终于舒坦,局面也从他偷吻她被发现,到了她缴械投降,亲口顺着他的意说喜欢他。

此刻,沉重的力道似乎终于收了一些,就这么要起身。

可是,就在齐明荷缓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只感觉皇甫逸羽又压了下来。

魅沉的声音:“似乎我刚才问你的是,爱不爱我?嗯?”

这话语,此刻犹如魔音灌脑。

齐明荷乱了思绪:“唔……”

此时,感受着他的斤斤计较,还有仿佛深沉的样子,似是在闹她,又似乎很认真。

近在咫尺的邪眸,此刻也深深挑着,就这么看着她。

齐明荷把目光挪开。

皇甫逸羽修长的手就这么将她的脸一捏,再轻按了回来。

此刻,就这么逼着她注视他,仿佛要一个答案。

“嗯?”

齐明荷就这么红着脸,被他压在床榻上,问着这么一个羞人的问题,终于……恼了。

“爱!”

声音似蚊纳,却咬字清晰。

说出口的时候,明显可以让人感觉到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此刻,说出口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又一下子蓦地蹿红,烧得无脸见人。

就这么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微微别开了脸,看着床幔里头。

皇甫逸羽则是也没想到,听着此时清亮的声音,深邃的邪眸凝出了一道魅人的弧度。

此时,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喷洒了下来。

齐明荷完全没意料到的时候,感觉温润的吻忽然稀稀落落,落到了她的脖子上,痒痒的感觉……他似乎是动了情。

齐明荷就这么急着再把熟透的脸再挪了回来,她的下巴顶着他的脸,没有办法动弹,这会儿只好把脸一直仰着,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气。

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就这么没了……

好不容易清醒的眸,这会儿又开始睡眼惺忪起来。

就这样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看着上头,幔帐是大红色的,床也是大红色的,只有两个人这会儿的衣服,好像不是大红色的……

脑里面的思绪似乎从东飘到了西,从皇甫府飘到了齐府。

急得想动一动,结果发现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像是一道菜似的,被他品尝着,不由得软了声,酥麻着:“逸……逸羽……”